心没肺!”
曲惜珊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水,眼睛也不知
往哪看。
“……”
叶念珍认真打量着曲惜珊,眼中的喜欢愈渐加深。
见她憋红了脸,他眯了眯眼问
:“你刚才在门口,说你是我的什么?”
“不忙。”
他抱得很紧,曲惜珊想推开他也无济于事,便在他怀里低声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酒喝多了吗?
裴知谨轻笑,托住她的下肋,将她提坐到办公桌上,然后
着她的下颌,深深吻了下去。
“就这么不相信我?”
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曲惜珊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份寂静来得有点尴尬。
他刚才在干什么?
再睁开眼,裴知谨已经走到她面前,正垂眸凝视她。
明明是商场上的不如意,为什么会强加到她的
上?
许是喝多了,他语气生
,伴着
的酒味。
裴知谨抱着她,心
重合,呼
相叠,明明是轮廓鲜明的人,在他怀中却脆弱得无以复加。
曲惜珊心中五味杂陈、凌乱如麻,她犹豫了片刻,声音有些颤
:“我又不知
她是你堂姐,那辆车明明就是你的,现在满世界都在传盛希斐的幕后金主是你……”
而眼眸里,是对她从未有过的不解,甚至还有些难以置信的冷淡。
曲惜珊愣了一下,这番莫名而来的表白似乎正一点一点拨开她眼前的水雾。
曲惜珊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不要,你有事你就继续忙,我要回家了。”
此刻,她就像他的藤萝,依附他,眷恋他。
裴知谨掰过她的肩,抬手
拭她的眼角。
“……我这人吧,记忆力不大好。”
“公众的指责,媒
的问询,政府
门的调查,都比不上你在我面前哭……”
见她眼底有光,裴知谨心底一搐,一下慌了心神。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顺着偌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去,远
鲸落湾的港口灯火通明,明明有很多船只泊岸停靠,却感觉听不到任何轮船鸣笛。
“都想当我老婆了,还回自己家?”
她说完,便大步走出办公室,两个保镖一脸懵
地跟着她离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连说一个月,不累吗?
表白到调情,中间没有过渡或者
化剂的吗?
莱茵海岸的别墅区,满是豪车进进出出。
曲惜珊:“……?”
你这画风变得好像有些快啊。
裴知谨若有所思地点点
,“要我帮你想想吗?”
-
啊?
他缓缓喟出一口气,浅浅吐落在她的
,凝神沉声
:“从董事长放权,我全权掌控世洋之心开始,我就已经
了太多的歉……”
“珊珊,
“……”她闭了闭眼,“那个……”
辗转缠绵,冗长旖旎,又怎会安于一隅。
暧昧陡然袭来,曲惜珊攥着他的衣服,心
加快,耳朵都红了。
就算不累,也该厌烦了吧。
裴知谨懊悔地
了
眉骨,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抚上她的后脑勺抵在
口,“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他爱到骨子里的人啊。
“
歉不会停止,唯独你,我永远不会
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别哭,是我态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