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
红的脸颊和眼里的红血丝,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发烧了。
其实,自从她和白礼住到一起以后,都很少会梦见以前的那些事了。
他去了哪里呢?
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他不想再见到她了吗?他厌恶她了吗?
她在听到他熟悉低沉的声音时,眼泪瞬间就
了出来。
白惜惜每天都在等他,可是这一次,已经七天了,他还没有回来。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借口,紧紧地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白礼的电话。
疏离而克制。
电话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三秒,“我知
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惜惜又
了很多乱糟糟的梦。
晚上十一点,白惜惜躺在床上,也不知
是因为困倦还是高烧,她已经有点意识不清
她大脑里被这些想法
满,一刻也得不到安歇。
白惜惜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红如
水般褪去,
肤如同被长时间浸泡在冰水里般惨白。
白礼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走的也越来越早,很明显想避开她,最后甚至三五天才回来一次。
她醒来的时候才刚刚八点,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以后,她还不知
该怎么面对他。
白惜惜靠着墙,颓然地
了下来。
这些冗长的记忆如蛆附骨般如影随形,贯穿了她前十几年的人生。
她咬了咬牙,拉开门,看到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男人看到她以后,只是象征
地点了个
,然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
“小叔……”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很沉重,走路也轻飘飘的,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白惜惜看着他这样的态度,心犹如被利剑刺穿,然后活生生地剖出来,又泡进了冰水里。
白礼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将手机还给她,“早点休息。”说完转
就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然而这次,她又梦到了自己被抛弃、在福利院被欺负、还有被前几个领养家庭退回来的时候。
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本该这样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腐败,可是,拨开这些纷乱的过往,她看到了白礼站在最后,微笑着对她伸出手来。
接通了!
隔
的门开了,脚步声响起,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穿外套的声音,然后是换鞋子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似乎被挤压,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真空地带,让她难以呼
。
已经不是三年前被你捡回家的那个小女孩了,过了年我就十八岁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白惜惜在屋里踌躇了很久,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只有七天,但是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说过话见过面了。
手里握着手机,她想跟他打个电话,哪怕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可是她找不到理由,更害怕听到他冷漠疏离的声音。
连日来没有休息好,再加上
神上的打击,白惜惜发烧了。
“喂?”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响声,她屏住了呼
。
“我好像发烧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啊……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很害怕……”
他这是明确地拒绝了她的意思吗?
然而,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