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问了，还坐得住吗？

他又发了会儿呆，把手机捞了过来，百无聊赖地翻过一个又一个应用，最后点开了好久没上过的QQ。

日历提醒：3月8日，8：00，姥姥过寿。

谢臻不知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窗帘忘了拉，初升的太阳光强烈得过分，醒过来后，他的第一句话是“草”。

谢臻：不去。

轻笑一声划破寂静的空气。

但是城市另一边，热闹喧嚣的火星熄灭后，万籁俱寂，温度也越来越低。

一家三口围坐。桌面上的鸡汤飘着郁醇香，说是中午煲剩下的，但里面肉都还在。

……

谢臻面色如霜，大拇指动，删了半天，才把聊天框拉到了底。轮到最后上，他偏偏怔了一下，是条好久之前的消息。

李意欢：我生日……我父母离婚了，各自重组家庭，所以没有人陪我。

但谢臻没地方去，只是一个人，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望月亮。

王琴：“学习累不累？”

窗帘轻飘飘的，凉风溜进来。

过了半分钟，他释然一笑，慢腾腾回复：你是谁？

王琴把翅中、都齐齐盛给女儿，“多吃点，我跟你爸平时忙，也不了你什么，在学校你也是自己照顾自己。”

“不够跟妈妈说啊。”

而李意欢加他的时间，2月19日，21：31。

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正准备拉起被沿准备继续睡觉，床柜上的手机又响了。

“够的。”

苏慕善夹着鸡，“知的。”

李意欢：你多叫点人，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说实话，谢臻怔了一下，经常回过翻看。

李意欢*：你明天可以陪我去华侨城吗？

红色气泡占满了屏幕，眼花缭乱，又有班里的女生，有外班的，也有没备注的网名，基本全是蓄意的招惹与撩拨。

独时，他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岩石与冰川，天空大地之间，就只有他一个，讲句话，连回声都没有。

但另辟蹊径，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搭讪，确实让他燃起几分好奇。

*

屏幕上的冷光映出他犹豫时的轮廓。

苏慕善抿了抿笑了笑，忙低扶着碗边，喝了一口，汤和眼泪一样越来越热了。

直到二十分钟后，聊天框直到上方弹出了新消息。

前途无量？他差点就信了。

他和陈一昂、许彦臣他们在网吧待了一下午，二手烟了个够，这会儿脑袋里，仍残余有对线时低俗野的叫骂。

*

那条匿名消息的时间，2月16日，23：03；

si  m  i  s  h  u  wu.  c  o  m

在阳台冷静好了，去洗完澡，谢臻才觉得大脑清醒点，拖着漉漉的拖鞋回到卧室。

然而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次日，雨过天晴，风和日丽。

「不必理会冷眼与暗箭，你可以往上走，你值得前途无量。」

上千的学生从学校离开，回家，仿若一场周期的迁徙，冬天过去，鸟归南。

“每个月生活费还够用吧？”

谢臻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掀起被子，去卫生间洗澡剃须，又找

“还好。”

倒还真讽刺，他边看上去，还熙熙攘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