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沙发上的许愿有气无力。“啊。”

不是古怪的滋滋声，桌子上也没出现人彘娃娃印子。

齐秘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但秦队长是这么说的。”

――当然是还一个助手。

刑若薇忽然严肃，“小红。”

滴――

刑若薇：“……”

“早，小红。”

她可以取代柳小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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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若薇一怔，微微抬高了声音。“我？”

临到日出前，他缓步去客厅拿了扫地机人过来清理地上的烟，自己进了浴室。

刑若薇仍是在办公桌后面看案件照片，很认真。看得出她对青山园这个案子很感兴趣也很下工夫。

齐秘书，“不知。”

“……啊？”

齐秘书的声音永远是冷冷的。“刑九队。”

刑若薇又叹了口气。“我被安排出差到H省去查那个无聊的欧洲古籍失窃案，那地方很偏僻，住的条件很差，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女孩去。正好程大顾问家的助手是个古典学博士，不拎着他去简直可惜了。”

――不然真是没了夫人又没了命。

虽然之前布娃娃守护灵

“你。”

办公室里两个姑娘，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椅子上，两张脸都是耷拉着的，一个是因为困，一个是因为烦。

然而――

刑若薇没说出来，但那意思是显而易见的――总不能不还吧？

听筒往电话上一搁，短发的年轻小队长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

“啊……”

许愿周五早上是带着黑眼圈走进办公室的。

“但是，借走了他的助手，总不能……”

借一个助手，还什么好呢？

-

许愿吓了一，立坐直了，清醒了。“啊！？”

“秦队长通知你，上收拾行李，随便带个人陪你，今天天黑以前赶到H省古籍失窃案现场。”

“让你跟着他，能忍吗？”

她对那种写得密密麻麻的无聊欧洲古籍毫无兴趣，对究竟是哪些无聊的人偷走了那些无聊的书更不感兴趣。

“……在。”

是齐秘书的电话。

许愿一想――柳小明作为程楚歌的助手，那可是字面意义上的近距离相，每天都待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吃饭也是在一起。

电话铃响了。

等了一晚上没合眼，虽然没等着人，但好歹他日出前离开了卧室，没逮着她化作人形。

――刑若薇认为后者显然比前者恐怖多了。

“早，刑队。”

“那……”

刑若薇以为又是无聊的扰电话，随手拿了听筒，按下免提键。

她咬牙看着手里的电话听筒，几次把手伸向拨号盘，似乎是要给自己讨个公，但――“但秦队长是这么说的。”

更何况前几天程大顾问在那边走了一趟，所有的线索都整理好了，剩下的只是些繁琐无聊的排查工作。

然后，不等刑若薇反应，齐秘书把电话挂了。

秦队长。

“为什么是我？”刑若薇把手里的案件照片丢在桌子上往后一靠，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不满。

……她怂了。

“你觉得程顾问怎么样？”

瞬间没了困意。

许愿打了个呵欠，往沙发上一坐，只觉得沙发柔无比人入眠，一阖眼就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