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虫子。”
“啧。”云棠难得不耐烦了,用魔法清开一片区域,变出一块厚实的布让汀枫坐到上面,一旁放了一盏小夜灯。
“先跑个大概,剩下还是要看看导航。”
汀枫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知
去哪。”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汀枫。
“毕竟是景点。”
“不好意思。”汀枫拍拍他的尾巴,“累了告诉我。”
“有加热功能,可以躺下,周边的生物不会过来。”他先躺在了汀枫旁边,尾巴搭在她的肚子上,“还以为会安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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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
“或许是,我们会找到的。”
“你们的生命比它们还长吗?”
“故事啊……其实我最近写不出想要的感觉,比如现在。”汀枫把帽子向后挪了挪,“如果我是画家或者作曲,也许能有什么办法。”
“再高好像会很冷。”云棠的尾巴裹住汀枫,“我在的星球有很大一片草原,几个月后是春天,我们可以去
草。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跑过去打
,要不要试试?”
“冥界也一样,我们到不了的地方很多,也会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云棠摸了摸她的
发,“总有那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
“怎么这都有人啊。”云棠看到了篝火,不爽地动了动耳朵。
“人类用永生来形容这种漫长,但我也不知
永远这个词要怎么界定。”
“他们也会有同感吧,比如一个……”云棠跑得慢了些,“颜色,或者音符,哪怕拍下来也未必和你看的一样。”
“也是,就是成果太不明显,我有时候
怀疑自己的。”
“可能吧,但是……。”云棠看向她,“谁知
会发生什么呢?”
“谢谢。”
“嗯。”汀枫动了动,把脸埋进
里。
“草原羊肉,草原人家……”汀枫小心地握着手机,“景点,还有十多公里,往西走。”
“很显眼,光照就是会让人类有安全感,连起来总觉得会有很多故事。”
手指感觉到脉搏的
动,剩下的话已经被她的眼睛听见了。
沉默在夜空下是另一种语言,星星存在的短暂对于渺小的生命已经接近永恒了,但人类还是想在这称得上一瞬的时间里比星星看得更远。
“就是因为没办法界定吧,人类才存在几百万年。”
汀枫跟着躺下,周边的虫子被清走后还是在鸣叫,这边的鸟也不会为了人而沉默。
他跑远了点,终于到了
安静的地方,缓缓落在了草地上后变成了人型。
“可能就是吧。”云棠拉住她的手,“你在这的意义……”
“即使我们不认识我也会感兴趣的。”云棠知
她这会容易想得很复杂,“艺术就是很难评判,我学乐
时也这个感觉,你可能需要的只是机会和一些……”
“放心。”云棠重新跑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下来,路过最繁华的市中心,好在可以隐
,没人知
夜风中有另一种生物掠过。
“好啊。”汀枫答应下来,双手扒着他尾巴的边缘望着零星的灯火远去,城镇成片的路灯连在一起,“不知
为什么我很喜欢看晚上的路。”
脚下的树林走远了,顺着月光与路过的风,巨大的狐狸像山间的云一样带着汀枫离开。
“也对。”
“抱着疑问活下去或者自杀。”汀枫想起存在主义的一些观点,“算了,也许真谛是整点薯条。”
夏天真是快到了。
云棠靠了过来,“对我来说也很有趣。”
星空越来越热闹,直到繁星布满天空后,云棠停下了脚步,“汀枫,我们到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