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呢？

        在见到褚熤前，她的脑袋里全是一片凌乱，而如今，倒成了一片空白。

        电梯猛地一颤，两异响传来，她下意识地双手撑紧电梯，曲起膝盖，仔细听着所有细微的动静。

        感觉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卫凝然的目光越过蒋遥，落到了后面的褚熤上。

        “卫凝然？”

        可就这么与他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对视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又一句也说不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灯还是没亮，电梯也不再有任何动静，就这么停着。

        “没什么。”卫凝然摇摇，“我只是……过来找东西，我昨天在这……可能丢了点东西。”

        问他，你当初是不是喜欢路扬灵？

        问他，你当初有没有可能，真的喜欢我？

        可是，现在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哪怕他没结婚，他们之间也隔了十年，从她当初拒绝他的那场表白开始，她就已经失去问这些的资格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昨天震了一下的那电梯，本来应该避开的，可她刚才连思维都停滞了，居然什么都没想到。

        伸手去按亮着的开门键、楼层键，但全都没反应，又忐忑地按下警铃，一次又一次持续按着，本听不到任何回应。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才从恍惚中回神，抬往车窗外看去，便见蒋遥已经向她的车走来，而他后不远，还站着褚熤。

        下一刻，灯灭了，眼前一片黑暗。

        问他，你当初是因为我才动手打杜威的吗？

        “什么东西啊？要不要我帮你找？”

        电梯里空无一人，难得给了她一个不需要再强撑着演戏的私密空间，她终于也可以不顾形象地，靠着墙下了子。

        看显示屏上已经成了一条直线，她都不知自己现在是在几楼。

        慢慢地，就连这些按键上的光也全都灭了，整个黑压

        卫凝然不置可否，为了把这场谎圆下去，只能开门下车：“可能丢在昨天的会议室了，但愿没被阿姨扫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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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揣测想要得到证实。

        “今天还有事情要对接？”蒋遥一脸疑惑，“我怎么不记得了？还是其它门约的你？”

        那个人，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那你自己去看看吧，反正这边你也很熟了，我和褚总还得去开会。”

        蒋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得，又是男朋友送的是吧？”

        “怎么了？”见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褚熤，蒋遥也好奇地回看了看，眼中疑惑更甚。

        同两人一起走进电梯，他们在三楼便下了，卫凝然则是去了四楼，在昨天待过的会议室装模作样地找了几圈，这才拖着疲惫的子往回走。

        她不擅长撒谎，为了掩饰内心的局促，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拨着发，不小心碰到耳垂时，脱口而出：“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