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意会到他要什么，主动仰起，朝他张开嘴。

风长鼻子动了动，总觉得她上带着一点阳光和水汽的味，是令人舒适愉悦的那种清爽气息。

她声气地问：“也是石吗？”

风长检查了遍，还好，依旧整整齐齐的，没有损坏。只是口水随着她的动作了下来，淌在她的衣襟上。

度，知晓此事严重，认真记下。因盈袖在外促，作揖：“那，师侄先行离去了。”

风长每天都要凑近看观察一下。到了现在，才能基本确认，那凸出来的小苞不是竹叶，应该是朵花。

开玩笑，逐晨的东西，那可是连阿秃的喙都能磕坏的，何况是小孩子的牙！

在朴风的时候，他有一整座后山可以潇洒，门中师兄弟也乐于陪他胡闹。而在朝闻，所有人都想着事、修炼。

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仔细看的话，瞳孔深似乎闪着介于红色与金色之间的暗光。肤很白，光细腻，与朝闻那些明显瘦小的孩子不同，浑上下都乎乎的，尤其是那张小脸，模样十分灵动可爱。

大早，风长换好衣服去空地练剑。

那孩子小小个的一只，穿着鲜红色的衣衫，光着脚，两手抱住竹，张嘴就要咬下。

风长连忙奔过去，将她抱起来。他两手指住女娃的脸，迫使她张开嘴。

一片云彩不知何时从晴朗的天空飘来，遮挡住了日光，在他上投下一片阴影。

朝闻有许多在建的工程，人来人往，只有逐晨插着竹子的那一块比较安静。

“不是石……”风长告诉她，“

风长静下心来，在无人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比划剑招，练到后面逐渐入神了，忘却了脑海中的杂念。

主要是这边没有适龄又说得上话的玩伴，逐晨最近都太忙，他觉着无聊了。

逐晨锐地察觉到他有点低落，揽过他的肩膀，陪他聊了一阵。

这二人走了，最寂寞的还是他。这两日他带着盈袖玩了不少地方，如今闲下，多少觉得有点空虚。

风长没在她上感受到妖气，可也没有魔气，一时摸不准她的来历。见她上扎着两个圆圆的小发髻，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小娃张着一嘴齐白的牙齿，已经咬下，听见声音茫然地抬了下。

他用衣袖胡乱了把额，转过一瞥，才发现竹竿边上多出了一个小东西。

风长年少老成地叹了口气。

风不夜颔首：“路上当心。”

他虽懂事，却也年少，有喜欢胡闹的时候。

逐晨与小师弟目送二人离开，挥手直至他们形消失。

也是，毕竟是个无无叶的竿子，能起死回生冒出点东西来已经不错了，不能奢求它懂事。风长就希望它顺利开完花后，可以顺便结个竹食。

那竹竿插了也有几天了，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生长速度极其缓慢，与那些见风长的竹子一点也不一样。

他花了那么多时间盯着的，万不要中途枯死了。

风长过电似地一震，大声叫：“啊啊啊――别吃！”

风长形跃动，练得满大汗，直到手脚能凭着自觉将剑式挥舞出来，才将气息沉下，收剑回鞘。

风长冷静下来，才发觉怀里抱着的人本没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