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就走？”他重复着她说过的话，嘲讽：

“我看看你，看一下就走。”

“你在乎我？”他问她。

“傅羽？你在吗？”

“我不喜欢酒鬼。”

“她之所以来看你，不过是看在许如远的面子上罢了。”

骆寒生带着自己的小姑娘走了。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高盼说：

“是。”

高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母亲已经睡着，她在卧室给傅羽打了个电话。

里面没有声音。

傅羽当时看高盼饿的样子，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她。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也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

她心底惶惶有些不安，披上了衣服蹑手蹑脚地下床。

他真的已经好了吗？她忽然有点担心――他若是再伤害自己怎么办？上次拿烟自己就怪吓人的。

“你要当心自己的。”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连贯，高盼猜想他是喝了酒。

“东西吃了吗？”她问。

“傅先生。”

“真的吗？”

傅羽面前的酒罐子一瓶接着一瓶。

闭上眼睛就是傅羽的气息，傅羽的，傅羽的眼睛。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你，”那个声音说：

傅羽喜悦的心情瞬间降至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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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得醉倒，朦胧中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

还有傅羽的药。

傅羽看着少男少女的背影，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喟叹

“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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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车直冲傅羽的住，高盼上去就砰砰砸门。

杨茜用花绳扎了个麻花辫，整张脸青春洋溢：

他靠在门边：

“我知你在里面！你别傻事，你听到了吗，傅羽！”

高盼并不放心他，央求他：

“许如远才是她喜欢的人。”

“傅羽？”

“嗯。”

“会有人在乎我？”

是杨茜，她的旁边还有她的男朋友。那个叫骆寒生的男人。

“那好吧，傅先生，我们今天下午店铺关门，我和寒生去办点事。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明天再说。”

他翻了个，继续春秋大梦，奈何敲门声愈演愈烈。

*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高盼蹙眉，推开他：

她心底忽然涌现出了一怪兽，高盼拿出手机拨打傅羽的号码，耳朵紧贴着大门。

高盼急急捶：

“哦对了。”他讽刺

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可是他并没接听。

可是想要开门的时候，有个声音却说：

久违的欣喜蔓延了他的全――她还是在乎他的，是不是？

他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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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羽没说话，高盼耐心：

他浑酒气，但是靠在门旁问：

聒噪。

“你能给我开一下门吗？”

“傅羽，你要在乎自己啊。别拿开玩笑。”

“……吃了。”他说，可是面如菜色。

“我在。”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吗？”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门的时候，傅羽忽然把门打开了。

他走进了便利店。

傅羽终于木然地回到了现实，他有理由相信，高盼深夜不睡，现在正在外面。

杨茜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刚才看见傅羽和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走了过去，她说：

他平日不还要吃药吗？能喝酒吗？

杨茜被骆寒生拉了一下，她只得讪讪：

傅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