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和小福生面面相觑，小福生连忙小碎步跑至门口，将大门关紧。

太医院众太医吊着他一口气吊了多日，但因过于激烈的药物冲突，韩澈已产生一定的抗药。

更难受了……倒不如跪着。

“这……”那番记忆，是韩澈心的小秘密，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想说。

正将刺杀明威一事和盘托出，韩澈便见那帝王曲指逗弄桌边一上等花瓶内的狗尾巴草，好似漫不经心问：“何时，开始对陆陆有非分之想的？”

“他会同意的，明威实则他早就想杀了。”

佟陆陆吞几口水果，朝他眨巴眨巴眼：“别和他置气，多喊几声姐夫。”

“听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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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韩家……”

“想去看山川秀美、江河大海否？”

韩澈清清嗓子，将那年雪夜，佟陆陆与蝶风抱怨邹曲临喝醉酒后，于街上干的一应光荣事迹统统和盘托出。

佟陆陆了然，放下手里的活：“阿澈，舟山的韩家，不是京城的韩家。他们罪有应得，切莫放在心上。对了，你杀了明威的事，须得亲自同环纡说，好好认罪……挑个他心情好的日子去。”

从小居住在春分院，从小安居京城的佟杉姗闻言，眸子里尽是无限的向往与希冀。她点点，手抚上他的袖子，轻轻后退，直到背靠在他结识的怀里：“想。”

“哦~”帝王了然，点点，一派亲和又淡定的模样，“因邹曲临，她喝醉了酒。”

里面不仅是杀了，还手段狠辣呢。

花名册？佟陆陆摇摇：“没，我们只带回来一叠贤元皇后的信和药方，你的情况不容拖沓，哪还有心思想那些？”

韩澈不愿回答似的，遑遑岔开话题：“姐姐，我以后……还能留在你边吗？姐夫怕是不会同意吧。”

轻抚过他的袖子，她握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心里甜丝丝的。

“姐姐，你与姐夫潜入秘仓寻觅药方时……可察觉到二楼的花名册？”

“说出来，姐夫让你留在万华殿。”

“昭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有些仍在逃，但大分均被一网打尽了。”

她柔柔应他。

夜，理完堆积如山的奏折，白盏辛命小福生将已能走路的韩澈带来。

这件事，真的比刺杀明威更重要？

好在紧要关，药方送到，众人将其救治回来。

少年为尽快康复，赶上佟陆陆与白盏辛的婚事，每日走万华殿桂花院千圈，绕得佟陆陆脑袋晕。

……

“阿澈，你这个疤打哪来的？”

万华殿内，临近婚礼，韩澈终能下床活动。

“嗯……”少年有些失望，他坐到佟陆陆边，“那，那些杀手们……”

那烈毒一旦发作，便攻人经脉，令人浑无力，摊倒吐血。

如今虽不能驮着佟陆陆飞上飞下，好歹也能缓缓行走，只是脸色苍白、无血色，图叫人看了心疼。

？？？

他食指敲桌，的的作响。

“好。”

韩澈挪了一下，总觉周围气氛古怪，极不自在。

“我带你去。”

韩澈恭敬跪拜后，白盏辛命小福生搬来一个板凳，让韩澈正坐在正崇殿中央。

“嗯。”他点，挠挠下巴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