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懒得再看唐奕杰，疑心自己没有能力再挤出一个安的笑容去敷衍他，只是依靠本能，遵循一个很难违抗的命令实施自己的行为。你落下脚，踩在如婴儿一般柔的肉上，下意识地像先前在地毯上清理鞋底一样摩。一下、两下，你低着数数，入迷了一样踩在唐奕杰心，鞋尖旁边就是被你磨红的大，发热发，混着灰土，脚下是蓬松雪堆的感，却有韧得多，像划不破摔不烂的一块猪肉。你幻想着是自己锋利的橡胶鞋底划破他的会阴，在像丝绸和果冻一样的肉上雕刻出一套完整的女生官。想着这幅画面，你了。

        你躲避的意图显而易见。高年级的学长揪着你把你推到前面，跟班便夺下你的书包，翻出你的作业本和几块钱攥在手里，斜楞着眼瞧你。

        直到濡感从脚背传来，鞋的布面被唐奕杰下半出来的水打，星星点点的深色块在浅色的布料上就像雪花落进黑色的眼眶。一瞬间你失聪了，下一秒唐奕杰止不住的啜泣声刺破你的耳，世界便过于清晰地闯进你大脑，鲜艳又嘈杂，把你黑白的电视机搅得天翻地覆。

        你抬起脚，不去看他一塌糊涂的下半，转走到几步之外拾起你散落一地的书本和文盒。你拿起一只钢笔，开笔帽，在手背上随便写几笔，确认没有摔坏之后把钢笔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低着往教室走。这会没人拦你，你想，等鞋干了再回家吧。

        去踩他，学长说。去踩他的，看看这婊子能不能得水。

        口被人拉着扯开，男孩子们解决完生理需求一脑凑上去，不同的手指被怂恿着按压在口边缘，有的剥开两的阴，出里面粉粉小小的阴，毫无怜惜的拎在指尖。唐奕杰发疯一样地扭动，绿色棉衣外套垫在子底下被石刮得起丝，冻住的雪块被刚刚从天而降的几泡热化，腥黄地混着污泥沾在他白白净净的手臂和肚子上。

        你在教室待到将近七点，把全作业完之后才磨磨蹭蹭收拾东西出门。你不想回家，便又绕了路去了茅厕。天将黑，还没到开路灯的时间，人看起来都走光了，你找了块石，用纸巾干净，静静地在上面坐下。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对方拼命忍住的眼泪还是掉出来了，你为他之前的徒劳叹气，上一秒虽然污糟但是像块干燥的石，现在却突然活过来，像菜板上凭空出现的一条鱼，抽搐着即将把内所有的水分都漏掉。真的不如块石。

        你给他干净下半的污糟，在他要起提子的时候拉住他的手，唐奕杰于是就背着光等你说话。你当然什么都没说，缓慢而又强势地搂住他的腰，挤进他的间，将对方牢牢地摁在下。天开始黑了你看不清他的脸，唐奕杰

在群之中混乱的安全感。他们开始对着唐奕杰被强行分开的双手淫、撒，腥臊的淅淅沥沥洒在十几年都被安藏在棉质内和卫生纸后面的肉，现在看上去像另一坑臭气熏天的茅厕。

        不合时宜的光仅仅让你觉得刺眼，你努力朝着唐奕杰挤出一丝安的笑容，然后抬脚踩上摊开在泥地上细白的大一下又一下摩。唐奕杰剧烈地发抖，痛呼闷在咙里，哆嗦着想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按住。这一刻你觉得好笑，自己没按照要求事反而得到老大一般的恭敬和崇拜。直到你觉得鞋底在这几步路中沾染的和全清理干净，才满意地停下动作。你暂时干净了，神色与进家门前在地毯上清理鞋底污糟无异。

        可你还是靠近了，没逃开便是对组织忠诚的表现。学长没再开口你，周围也突然安静下来，随着你一步步往前走周围急促又的呼声闯进你耳朵，你知他们又开始手淫。天开始落雪，昏暗的环境里，唐奕杰的眼睛却很亮，你几乎能看到雪花落进他黑漆漆的瞳孔，吃掉一片雪花，眼睛便亮一分。

        你没怎么犹豫便往前走，走到他面前才开始僵持不动。倒不是因为唐奕杰有多可怜，你只是突然发现他太脏了，脏到你开始担心他间混杂着不知多少人的和会弄脏你新买的胶鞋鞋底。白色的稀稀拉拉挂在唐奕杰的肉上，口被扯得太开，翕张着吞进去一些（不知更多还是更多），你惮于下脚，脑子里想的只是弄脏了父亲会如何发脾气。

        你走过去，借着沉默的天光看唐奕杰——你走之后他们还玩了很久。你从包里翻出热水壶，把纸巾打后给他掉用墨水写在上的污言秽语，你想，小孩子的把戏就是这样，清理起来总是容易的。你从教室走之前抽光了班里的半包纸，现在全用在唐奕杰上了。两个人没人讲话，你难得见唐奕杰如此私人的一面，不是那种带着刻意讨好的微笑、唯唯诺诺搭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