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但唐奕杰没说出口。

        于是他又爽得要死，渐渐放声大哭。男人喊他，杰仔，受委屈跟哥哥说。

        他的好哥哥举着鞭抽他的，见他受不住又换成手，一拍一水儿。唐奕杰之前便憋了来的，他最喜欢被插，大脑瞬间空白，只能不受控地排，像他被插得四漏风的人生一样。

        几年之后，这地方出了件新闻。有个干从楼上摔下去，被钢扎死了。有记者火速赶到，冲着他拍了张照片。

        “哥哥来看你了。”

        待他加入人群呻时，后已被捣得烂，空气里飘着各色水的味。唐奕杰突然感觉自己被剖白得清清楚楚，哭得再难隐瞒。他确实被得舒爽了，男人的气息笼罩着他，他便不自觉夹紧。

        一壶酒沿他墓碑倒下。

        于是唐奕杰抹了泪，摇摇又点点。

        ……

        男人把酒倒到他上，浸他不肯脱下的那件衬衫，唐奕杰泡在酒香里，感觉自己要醉了。

        看他放松下来，男人逗他：再找两个人你好不好？唐奕杰哭着说不要，又怕他说真的，连忙摆说要哥哥。他的在人腰间颠得架不住，委屈得声音发飘。

        杰仔。出了大院他便再没听过这个称呼。

        男人说，听说你打你老婆了。

        唐奕杰手发起抖来，众人的目光压得他快要窒息，他只能咬咬牙给了一巴掌。力不重，他明显感觉气氛不对，蹲下去揪她发又补了两下。怕是打得不对，只两下她的鼻血就沾了他一手。

        傍晚的墓地里有火星明明灭灭，他墓前有一束花，败了些了，想是新葬时放下的。男人握了握，想扔，最后还是整理好又放下。

        唐奕杰在床上，闻言呃呃啊啊地不想回，炮机又被调快一档，他哭叫着出来，在床上不出声了。

        确实也有人会过来，隔着沙发吻他或是沾了自己的东西给他吃，唐奕杰垂着眼询问，被许可后探过去迎合。男人在他里面了，一动就往出。被拉去灌洗，浴室里安静下来，他终于蹲在地，抽噎起来。

        她怎么你了？

        他心里发窒，着声音说，哥哥，你打我吧。用力点。

        去的酒店，唐奕杰说，哥哥，我想试试上次你们那个。被缚好跪在床上，后炮机只快不慢，肉翻出熟透的红，疼是有些的，但他不在乎了。

        ……

        一回生二回熟。再多几次他就不难受了，但还是乖，面前人群交合到一起，唐奕杰里着，缩在沙发上等人。刚替人了单生意，他甚至敢欺上来讨赏，被插得迷迷糊糊又说，哥哥我们换地方。

        真是，穿孔漏风的人生。

        再之后他便很乖，跪在沙发上抹的时候又惊又怕，但没再躲，泪汪汪一双眼看着人喊哥哥。手上的血干了，蹭不掉，唐奕杰便把手藏起来，不再看了。

角出血。

        唐奕杰面前扯过来一个女人，男人对他说，这个，你来。

        唐奕杰又抖，崩溃般往后退，被怀抱接住，众人也被一挥手散了。

        男人着照片笑他，你现在能受些疼了，被钢贯穿，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