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吓了一，往后一仰直接摔在了地上，“你干嘛吓我。”

“王爷？”

她阖眼，在脑中搜寻前世的记忆，鸿门宴上初见，“说不上来，教我念书的那个夫子说过一句话，我觉得你的眼睛便是那样，很亮，好似里有万千星辰。”

“黎相忆。”

“什么。”

“我的眼睛有那么好看？”

“你还没回答，我好看么？”

她试探着喊他。没人应。

他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反问：“我不站着要什么？”

接下来的事他自己能，不需要她。黎相忆暗自思量，自己是不是该出去坐着，等他洗完了再进来扶他。

“哗啦啦”水声响起，狭小的空间内水汽弥漫，她被醺得面上微热。

“你站着什么。”

“记得。”她盯着他的断眉，讷讷地回。

“你还记得我的眼睛长什么模样么？”他问，一阴鸷之气上眉梢。

洗着洗着，骆应逑不说话了。

他话中笑意明显，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黎相忆尴尬地别过脸。

“给我背。”他说得理所当然，转惬意地靠在浴桶上。

她拿过香胰子均匀地抹上他的背，期间，指尖免不了碰上他的肌肤，面上便热得慌。

他偏对上她追问，“什么模样？”

完背后，黎相忆转过去看他，他两手交叠搭在木桶上，下巴搭在手臂上，呼均匀，像是睡着了。他今天很累么，这样就睡着了。

不再逗她，骆应逑解开长的系带，上还剩一条短，他长一迈踏进了浴桶。

“我好看吗？”他突然出声。

她不动作，他又补了一句，“你欠我一双眼睛。”

“没吃饭么，用点力气。”

“……”黎相忆搅着手犹豫，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

“想得美。”她起，没好气地瞪他。

“我何时吓你了？”他说着转了个，两手张开置于浴桶边沿上，“你背手法不错，不如以后都由你来给我背。”

“讨债鬼。”无法反驳，她上辈子还真是欠了他的。黎相忆鼓着脸，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点水往他背上。

“是啊，好看有什么用。”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去，带着冬日料峭的寒意，宛如冰层下的雪。“本王是个瞎子，再好看的瞎子也是瞎子，是个废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走运了，

如贼一般，她偏一点点凑近他，下意识屏住了呼。他的脸很年轻，细看还有点青涩。

他对着她，眼睛是闭着的，可她总觉得有一目光在看她，“好看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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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真让人手，不过她今晚确实没吃饱，“没吃，菜都被檀叔抢了，我不喜欢吃白饭。”

“……”说到晚饭，骆应逑忽觉自己也有些饿。

上落下。他出了整张脸，墨鬓接剑眉，鼻薄，五官无一不，可惜因着苍白而显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