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另一边的柜门，找了一套偏成熟的真丝睡衣穿上。高级感十足的烟灰色一上，活脱脱一个知大美人。

突然换了一个份，夏枝不知季言亲是不是适应，反正她自己觉得有些别扭。

夏枝：“……”

夏枝：？？？

门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夏枝一个人，她走到鱼缸边，纤白的指尖戳着鱼缸，习惯的和小丑鱼们碎碎念。

夏枝和季言清十指交扣在一起，着两个红本本，冲她晃了晃――你看，我们结婚了。

夏枝：？

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季言清，今晚上睡哪儿？

老家抹抹眼角，也不再推辞，“那我就谢谢言清少爷了。”

夏枝对着镜子弯了下，满意了。

季老太太说不出话，可眼中却倏然蓄起了泪。她缓缓眨了眨眼睛，嘴角似有笑意――知了，很高兴。

三只小鱼继续欢快的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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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行吧。

“啊――”夏枝捂着脸，扑

傍晚，夏枝和季言清在外面吃过饭，才一起回了君越的住。

洗过澡后，夏枝敷着面，开始鬼使神差的打扫卧室，床单、被子、枕套，全换掉。在找新床单的时候，她还无意间发现了被自己压在箱底的那件“魅惑之夜”。

“哦，好的。”

*

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小时，夏枝终于把自己折腾累了，她看着柔的大床，考虑是先睡，还是真的等季言清回来。

边，这份漫长岁月里积累下来的情谊，不是谁都能比的。

明明是个很纯洁的选择疑问，她的大脑却总是往不纯洁的方向拐去。

“咳――”季言清清了下咙，面色淡定，“那我先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季狗、季狗剩、季狗娃，你们还不知吗吧？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的单亲鱼了。”

等到探病时间，老家跟着护士进了病房，夏枝和季言清则穿着隔离服，着口罩，站在病房外。

“我突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听季言清说要出去，夏枝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春枝、秋枝、冬枝，你们说，这是不是缘分，我们还真的成了一家人呢。”

季言清走到玄关换鞋，“你如果不累的话，可以等我回来再睡。”

夏枝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居家服这么幼齿。

你可以慢慢回来，不急的。

一口气还没松完，不上不下的梗在口。

衣柜的全镜照出她宽松的波点卡通睡衣，娃娃领，袖口和带着花边，上衣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绣着小熊的口袋。

似是察觉她的紧张，季言清进卧室待了不过片刻，连衣服都没换就又出来了。

像是有些手，她慌不迭的将感过分的丝内衣丢进柜子里，重新用两床毯子压好。

三只小鱼摆着尾巴游过来，绕着她的指尖吐泡泡。

不知老家说了什么，隔着玻璃，季老太太极其艰难的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