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还是像以往一样的包容他，想要倾听这些他无法告诉艾的痛苦，甚至对他坦诚的将他藏了多年的事情，直接提了出来。

        于是就像过去多次一样，由于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所带来的熟悉的痛苦会袭击他。

        “所以是你对吗？纽约那天。”斯塔克叹了口气，先问了出来。

        混乱的爱和罪恶感将他的心撕扯得面目全非。

        斯塔克很明确的知艾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找遍了调查记录都没找的他，更明确的知，这意味着艾有多在乎自己。

        斯塔克想，如果有能看到灵魂的天使或者魔鬼，应该可以看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裂了。

        艾摸了摸额，迟钝的笑了笑，带着点傻气：“您这话跟之前妈妈说的一样。”

        这是艾的无心之言，毕竟知他有变种能力，还觉得他辛苦的也只有这样两个人。

        斯塔克像是闲话一样，温和的问：“看起来是变种能力是吗？”

        而自己作为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不仅完全不知这件事情，更不知艾还只是一个孩子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去努力掩藏，又了什么努力去保护自己，他经历了什么，那些时候他又是怎样想的。

        而他发现自己对这些所有都一概不知。

        更何况这个事情如今也不是没有其他人知了，至少杰森和韦恩先生应该也是知大概的，只是不知他们有没有将当时纽约大战的那个影和自己联系起来了。他暗自希望他们没有发现自己的份，毕竟在哥谭时候，他好像只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扭曲过铁棒武之类的，和纽约大战时候看起来也并不完全一样。

        而不是作为特殊的某种人类，过上无法选择的非日常的生活。

上的变种能力的记录里，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的能力，也就是说艾不仅隐藏了，还在他过去的人生中隐藏的十分完好。

        因为他说的出发点和艾的母亲没有任何不同，都是作为父母对孩子的心疼。而艾并不知这一点，不知被他抱着说出和他母亲一样的话的自己，就是他的父亲。

        可这句话对斯塔克却无异于诛心之言。

        “是我。”艾对着斯塔克承认了这一点。

        而艾对他的情绪还是那样的锐，他察觉到斯塔克

        ――作为父亲他错过的时光和没能保护艾的痛苦。

        他本来在大多数时候都让自己忘记和艾的父子关系了。但是现在，艾为了自己将能力暴，这无法避免的让他想到艾的过去，和艾的成长经历。

        ――他们现在扭曲又不能见光的关系，而对艾产生的无穷的愧疚。

        现在却为了自己暴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但是对着斯塔克先生，他没有继续隐藏下去，他信任和他有肌肤之亲的斯塔克先生，也同样信任作为超级英雄钢铁侠的斯塔克先生。

        作为艾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色，他都是失格的。

        过去母亲帮他隐藏，也告诫他不要让人知，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并且十分努力，所以他将这点也一直守着到了现在。他也知这个世界对变种人并不友好，甚至有很多人会抓走他们实验，而对一个变种人来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加入泽维尔学院。

        斯塔克静默了一下，凑上前轻轻吻了一下艾的额：“辛苦了，Son.”

        “是的，从小时候就有了。”艾点点。

        可是他更想和家人一起。和母亲，和梅姨，和彼得一起生活，一起过着像是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他想上学，他想读大学读自己喜欢的专业，然后再试图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