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几秒，目光越过动的火光，说：“我不扫黄，你们可以继续，但是请注意卫生。唔，对了，达达利亚小店主，请记得替我向前市长大人带去问候……”

        呸！呸！呸！

        现在他懂了。钟离的那“一点点点点意思”，是想把达达利亚的名声搞臭，让他在提瓦特小吃街变成声名狼藉的过街老鼠的意思。

        小店主达达利亚很苦恼。那晚被钟离捉在烤串店之后，他再看见迪卢克，总感觉怪怪的，于是也竭力避免与那烧烤店老板的会面，天天待在鸭香茶店里，躲避像那晚迪卢克手下烧红木炭一般灼热的烈日，靠着空调勉强维持生命。

        多托雷茶，潘塔罗涅点单加收银，斯卡拉姆齐看门，日子倒也不错，除了……天天上门拜访的城大队大队长，钟离。

        这里是最热的，今晚也没多少风，迪卢克着上，一热汗，腱子肉都给捂得溜光水。火光照着他坚忍的下半张脸，达达利亚感觉眼前这场景真是魔幻。

        第一天，钟离来了，要一杯无糖常温中杯鸭香，坐在达达利亚对面。两人稍显陌生地谈论天气、达达利亚的前市长爷爷，和冰皇牌空调。

        第二天，钟离来了，要一杯无糖常温中杯鸭香，坐在达达利亚对面。两人已有些相熟，谈论鸭香的原材料、进货渠，和茶店营销策略。

        达达利亚趴在他怀里，上还带着一点茶店的甜味儿，衣服也被空调风浸透了，抱着凉飕飕的。迪卢克一时之间竟也忘了后烤架上还有一百个串儿没翻，只顾着和茶店小店主贴在一起，着他发间的冷香。

        “就说，小店主的，鸭香，口感爽，香甜郁，我很满意。”

        来者竟是城大队大队长钟离！他慢条斯理地挑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光着半截子的迪卢克，和被迪卢克紧紧挡在后的达达利亚。钟离礼貌地点致意，说：“晚好，两位店主。我是来突击卫生检查的。”

        只不过黑灯瞎火的，这么一直抱也不是个事儿，迪卢克还有几百个串儿要烤，达达利亚还有三个店员要喂饱。他们刚要分开，又听店门传来“哐当”一声，接着一个高瘦的人影闯了进来！

        他被雄激素腌得昏，又听迪卢克忽然低声喝：“小心！”回过神来时，他已被迪卢克紧紧搂在怀里，小臂的肤挨上迪卢克火热的臂膀。小店主达达利亚的心脏怦怦。

        潘塔罗涅也叮嘱：“少点点儿，我们吃完就走。”多托雷没声，手指摩挲着廉价玻璃杯，达达利亚猜他那摇试的瘾又上来了。他“嗯”几声，就撩开帘子去了里屋。

        “去去去。”达达利亚嫌弃，“你刚才点钱洗没洗手？脏死了。”

        普契涅拉爷爷还好好的呢，前天去爷爷家，普契涅拉还旁敲侧击地问达达利亚有没有心仪的对象，说那城大队大队长钟离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点点意思。

        达达利亚说：“想着大队长要来，早

        那时，达达利亚还不懂，前市长爷爷说的“有那么一点点点点意思”，是什么意思。

        前略，致天国的前市长爷爷……

        潘塔罗涅掐掐他的耳垂，去洗手了。达达利亚坐在空调下面，脑子里全都是迪卢克一腱子肉，这样的人，一顿能喝三大杯鸭香吧……

        第十天，钟离来了，他的那杯无糖常温中杯鸭香早已备好，钟离本人坐在达达利亚旁边，两人挨得死紧。钟离说：“小店主，你今天换了衣服。”

        达达利亚“哎”一声，刚要起，被斯卡拉姆齐拉了把袖子。小吉娃娃皱着眉对他说：“你快点回来。”

        等到了深夜，茶店拉帘子关门，达达利亚领着三位店员去了卢卢烧烤店。烧烤店店员引他们进屋，说：“迪卢克老板特意叮嘱过，要是对面达达利亚老板来了，就让您亲自来里屋，挑最新鲜的兽肉。”

        迪卢克说：“这里忘点灯了，你小心点，别被签子扎伤，这伤不容易好。”

        说是里屋，其实是一个小后院，棚子是天的，平时迪卢克就在这里烤串。他是整条提瓦特小吃街力气最大的烤串儿师傅，一只手能拿五十个串儿，熟练掌握不同素串荤串的烧烤时间与焦糊度。只见迪卢克此时正背对着达达利亚烤串儿，一手五十个串儿，两手一百个串儿，在烤架上舞得生风，火星子滋滋冒。

迪卢克说：“我不喝茶。”却没拒绝达达利亚要来烧烤店，自己一转，走了。达达利亚在后面看迪卢克的背肌，眨眨眼睛，立刻又被潘塔罗涅拧了一把腰，“怎么回事，小老板？春心萌动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