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节没有芦苇了，因为冬天都要清塘，荷花池里的败叶，池塘边的枯枝，都已经清干净了。若是有，那就是在那个墙角，留着化的积堆。”

“三公主递了一块给二公主，再去拿一块给大公主，皇后娘娘拦住了，三公主就把那块豌豆黄往她自己嘴里。大人您看。这里还有他们掉下的碎屑，被风到墙边了。”

“那天我们是在荷花池边的翼然阁里，见到皇后娘娘的，他们人多，来的时候，贵妃娘娘还起来给她们让座。”

“大人！您看！”小高指着那一背风的墙角。

“汪汪汪！”

呼延锦还挪了个石缸过来，这样，不仔细看，都不知这后面还有个狗。

呼延锦走到跟前仔细辨别，果然有一抱芦苇杆，应该就是那个内侍说的，从池塘边清理过来的。他弯腰折了一截，手上着向外走，这里里西门很近，不过十步距离。

就这样，两个人一里一外，把口扩大了些。小高一松手，指指口，黑豆就钻了进去。它进去之后，发现小高没跟着进来，又转出去找小高。

那内侍指了指一面有通花窗的墙说：“这里背风，皇后娘娘和嘉兴长公主就是坐在这里。三公主给二公主递点心，就是在旁边。”

“递了糕你们就走了？”李赫问。

他找来一把铁锹，可黑豆不肯让开也没法挖。

呼延锦蹲下去用手指沾上一点，不是黑豆发现，肉眼很难看见地上那些微红的粉末。他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果然隐隐有异味。

黑豆的大叫声打断了呼延锦的思路，他拿着芦苇杆向翼然阁大步走去。

黑豆进出都没问题了。

呼延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御花园的西门，外面就是西路。他看了一眼还在低找线索的几个人，信步走了过去。

呼延锦笑：“你出去带它走开，顺便遮挡一下口，我来挖里面。”

西门边种着一人高的木槿花，这时候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枝，木槿花丛后面那个烧烧草木灰的大坑就出来了。

而且，这些芦苇的细，和今天在二公主胃里看到的差不多。

李赫刚才也已经沾了一点来闻。

小高看了看周围说：“全靠前天晚上的大风，把地上散开的粉末都拢在这面墙脚下

呼延锦和小高走到御花园入口，李赫和翊坤那个内侍都已经等在月亮门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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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坑里堆着不少枯枝败叶，就还没有烧。

“是。可能贵妃娘娘觉得皇后不是很高兴，才不让大公主接我们的点心。所以她就说小公主要睡了，就叫我抱起小公主，回里去了。”

呼延锦四下张望，都没看见他要找的东西，便问：“御花园里有芦苇吗？”

那内侍看上去不是很明，可说起事情还是井井有条。

这是个寻常的阁子，上、下半截是实墙，中间是一个个的大通花窗。正因如此，风进阁子会顺着弧形的墙，打个转再出去。

呼延锦冷笑了一下：

“大人，这是红砒，它的味比较刺鼻，还有苦味，只是放在糕点中，孩子绝不肯去吃。这种砒霜，一般是掺在苦药或是味重的黄酒里，才能用来杀人。”

嘉兴长公主有这么伶俐？难皇后边另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