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的眸中爆发出惊天火意，有红色的彼岸在瞳孔中绽放，角也不再板直平正，而是出一丝惊人妩媚的微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你们太天真了！你们从来没有见识过荒远时代！”

血仿佛自各个位逆而上，在心脏汇集，激烈地敲打着腔，江子渊慢慢捂住了口，眉宇间浮现一丝痛苦。

变态。

只是落在古灵背影上的眼神，多了三分敬仰和五分崇拜。

然后就倒地了。

袅清上空，阴云迅速聚集，电光如蛇穿梭云间，轰隆雷声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江子渊无情，而她――

长老震惊到无法言语，江子渊看了一眼，右手微张，送了一个瓷瓶过去。

师尊和谢衡。

是她想错了，除了师尊和谢衡，还有一个女人。

和曦殿内，刺耳的女声已经平复下来，声音细听上去还有些妖般的诱惑低哑，妩媚至极。

一旁的月关情倒是还好，早在昨天，她来和曦殿汇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谢衡，这个往她肩上拍了一朵彼岸花印记的魔族，正站在师尊打坐的石床旁，一只手按在古灵肩膀上，目测是在送灵力。

“这是什么药？”长老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觉，江子渊给的是幻觉解药，本能吞了下去。

“宗宗宗、宗主，他、他他……”长老看看一脸淡定的宗主，在看看着男人脸发出女声的谢衡，不知该先惊讶什么。

古灵不知的是，就在这一天，她成了月关情眼中，和江子渊一样的存在。

谢衡眉紧皱，脸色苍白，双拳紧握却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额前的红色魔纹像盛开的花一般舒展着线条，妖异至极。

月关情不知原本是由师尊进行的活动为什么落在了谢衡上，也不敢问，也不敢猜。

“来来来……我的仙魔、我的渡劫期修为……来吧……都过来……与吾之魂魄――合而为一！”

圣洁与妖冶。

这动静甚至引得远离神穹宗的各宗门长老纷纷相望，看天上劫雷这千年难遇的恐怖声势，猜测是不是已渡过地劫的江子渊正在尝试渡天劫成

――师妹，永远滴神。

正与魔。

最重要的是――一个男人。

而他自己则嘴微抿，一双银灰色眸子罕见有了波澜，眉微皱，仿佛怎么也控制不住这急透而出的灵力。

江子渊周灵力激起来，形成一与狂风不相上下的灵力漩涡，绷断了上的发簪和长带，墨发倾洒而下，被灵力漩涡得飘扬而起。

天空中雷声愈发频繁，仿佛千百年来的雷劫尽数在今天落下。

月关情很有眼色地将人扶起来退了出去，临走前看着古灵的背影又多了几分畏惧。

“谢衡……原来如此，你们每日的交谈，都是在商量这件事情吧！”谢衡的眼神平静中带着熟悉的阴郁，口中却发出了清晰的女声。

大殿内不知从何刮起了一阵狂风，除却袅清本存在的动植物，各种皆在肆的狂风粉碎成齑粉，连一丝碰撞声响也无。

古灵的陡然站起，在惊愕的双目中，僵地朝着半跪在地的谢衡走去。

曦殿内，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个人，一个被神穹宗打为叛徒，逐出宗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