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赔的?除了动动嘴巴还
了什么?”黄老爹感觉很烦躁,“算了,说什么都晚了,你去找人吧。”
虽然知
黄山连累了其他人,可黄老爹顾忌大孙子的脸面,并没有点破。
闻言,黄大嫂垂下眼眸,“儿媳知
了。”
“若是当初给二弟……”
“无碍,只要
“我不是,我只是……”
“不过问问,”黄大嫂感觉很委屈,“你这么激动
什么?我还不是因为太担心?分宗后两家一点关系都没,二房只剩下你们爷仨,怎么撑起来。”
“大山出事!”
出来,“丫丫她为何如此偏激,你们还
了什么?”
总感觉,两家以后的差距,将会越拉越大,大到她无法接受。
今日过后,她家小山,彻底没了帮衬的兄弟。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宗了呢?
还能不能跟着师傅进学?还能不能受到弟妹提携?
“以后你来当家,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攥着,”黄老爹想到黄老太,立刻顿住,“妇人啊,靠不住。”
“大山出事?”黄石很不解,“跟大山有什么关系?”
“不分开怎么办?”黄老爹眼中一闪而过痛苦,“留不住啊!”
“可是,”黄石红了眼眸,“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妇
人家,眼
子就是浅,”黄石赔笑,“爹,你别跟她计较。”
黄老爹和黄大嫂的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爹,”黄石小心地问,“二弟妹她什么时候知
的这些?我一点都没察觉。”
当时觉得小儿媳懂事没闹出来,现在想来,人家只是不想打草惊蛇,隐而不发。
“没有当初,”他打断儿子的话,“当初的事,是权衡利弊后
下的,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选。”
“事是大山惹出来的,你说有没有关系?”黄石有些后悔,“当初若是让大山好好认个错,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好,”黄大嫂暼过桌子上的银票,“爹,这银票怎么
理?”
然而,这钱是二房孝敬公公的,人家不给她也不能
抢。
一如公公信不过她,她也一样信不过公公。
“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提这个
什么?”看一眼黄老爹发黑的脸,黄石连忙训斥,“实在闲就去收拾东西,娘什么都没带,总要把换洗衣裳送过去。”
“闭嘴,”黄石的脸也黑了,“你还我们不够难受是吧,专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爷仨怎么了?照样能撑起来。”
“可是,”黄大嫂紧抿嘴
,“儿媳早就赔罪了啊。”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还没输呢!
别看黄家口小,人情往来却没有这么简单,自己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的。
在村口打了一顿给村里人交代后,他就把这事给放下了,完全忽略了整个二房的感受。
虽然得到三千两银子,又拿回了分出去的家产,可实在让人没办法高兴起来。
胳膊肘往外拐!
“嗯,儿子明白,”挣扎之后,黄石试探地问,“爹,你跟娘,真的就这么分开?”
“行了,”黄老爹沉声开口,“去把大山找回来,有些事他也该知
了,以前由着他的
子是因为有底气不用怕,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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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