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们在两位大姐上动手动脚、在她们下和前肆意地摸索，眉飞色舞地地议论着，一个五大三的黑汉子突然大声叫：“你那团长是个副的，我这儿有个正的！”

        众人一看，纷纷叫：“老三，把你的货亮出来看看！”

        她的年岁比肖大姐稍长，一眼就可看出是肖大姐那种类型的老革命。看来她被俘以后也是饱受折磨，房青一块紫一块；已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岔开着，两之间隐约可见阴大，已呈紫黑的颜色。

        47军所有医疗单位的女同志我差不多都认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殷大姐。从胡定南说的情况看，应不是我们47军的野战医院，但从湖北方向来，到广西方向去，应该属于我们四野的队。这伙禽兽不如的土匪，竟然连救灾的医疗队也不放过！

        郭子仪嘿嘿一笑，：“窑姐？你见过这幺漂亮的窑姐吗？这叫天姿国色！告诉你们，她是满鞑子正白旗的格格，要是有皇上，她肚子里装的说不定就是龙种。”

        上有人问：“什幺官？”

        江大姐她们被土匪掳走是一年多前队刚打完湘西战役时候的事了，当时大家都很震惊。后来梁霄牺牲、被土匪开膛破肚送回来，另外两个女兵被救回来，却发现因受土匪轮怀了孕，江大姐等三人却从此下落不明，原来她还在这个叫黑老三的土匪手里。

        几个匪兵打开放在墙的一口大木箱，从里面拖出一个五花大绑、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他们把她架到人圈的中心，强迫她跪在丁梅旁边。

        说完朝后面一招手说：“把咱们满鞑子格格请出来！”

        他挑战似的问黄大炮：“怎幺样老黄，见见？”不等黄大炮答话，他已挥手吩咐：“请殷院长出来见见各位大爷！”

        一个匪首调侃他：“黑老三，你这货也太老了，光在十八拐我就见她三回了。”

        肖大姐手脚都被铐在背后、捆在一，四倒攒蹄地穿在一大木杠上被抬了出去。她圆的肚子朝着地下，显得格外突出；大的房像上要胀破一样，上系着红丝线，随着走动的节奏一摇一摆；她的低垂着，发散乱地盖着脸；她两间昨夜被轮的污渍还没有清理，粘乎乎、白花花的一片惨不忍睹。

        她这一年多受的罪我无法想象，我们落在土匪手里才10来天，已经像死过100回，她已经心如死灰了吧！在她上已没有了原先风华正茂的英姿，像比一年前老了十岁。

        郭子仪始终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呼噜呼噜”地抽着水烟袋，笑眯眯地看着其它土匪在场子中央乱哄哄地展示他们的战利品。这时他站了起来，拿烟袋杆江大姐低垂的房，扫了一眼殷大姐红的下，又托起丁大姐俊俏的脸看了看说：“我这儿也有个宝贝，拿来给弟兄们个乐子！”

        胡定南听罢，色迷迷地说：“这倒是个新鲜对象，格格就是公主吧？咱们托七爷的福，也当回驸！”四面一阵狂笑。

        郭子仪从一个匪兵手里接过一件草绿色的军装，掀起上面的章说：“这是逮住她时她穿的衣服，你们看，这上面写着吶！”

        黄大炮咧嘴笑：“郭老七你别蒙人，共军军政治主任是师级，这副主任就是个副师级。看她这样子也不过二十几岁，怎幺可能是这幺大的官？”

兵护送，哪轮得到我手里？谁知老天长眼，绥宁一带闹瘟疫，他们留下了二十几个人去救灾。我一听说，这还能客气，瞅个空子给他们来了个连锅端。谁知手气太差，二十几个人里就三个女的，不过其中有个副院长，叫殷雪婷，我一问，这官个团长呢！”

        大姐被抬到场子中央，黑老三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发掀起了她的脸，所有的人立刻都看呆了。半晌黑老三才回过神来问：“郭老七，你哪弄这幺漂亮个窑姐，还把人家肚子给弄大了？”

        天啊！我的一阵晕眩，江大姐被俘只一年多，在土匪手里竟然掉一个孩子、生下一个孩子、又怀上一个孩子！我不由得想起郑天雄说过的他们能让女人两年生三个孩子的话，看来不是吓唬人，这群土匪真是禽兽，女人落在他们手里真是连牲口都不如。

        黑大个一挥手，随着一阵铁链的声音，两个匪兵押着一个赤的女人蹒跚着走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看江大姐的样子像是有孕，可我听说她被土匪掳去的时候已有7个月的孕，后因被土匪连续轮产了，难她……

        那女人30来岁，手被绑在背后，脚上带着沉重的铁镣，她面容憔悴，前的房塌塌地垂着，微微着肚子，迈着吃力的步子艰难地向前挪动。我看着她眼熟，紧张地在记忆里着，忽然心中一惊：是江蕴华江大姐！

        黑老三不服气地回敬：“谁说她老？一年3600回，我还能够她10年！这是吉首县委江书记，正经的县团级，你们谁能拿得出来？”

        他话音刚落，我后面的墙几个男人吃力地“嘿哟”一声，抬着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走出去了，我心底一沉：果真是肖大姐！

        郭子仪等他们都笑够了，又一本正经地说：“她不仅是个格格，还是个共军的大官呢！”

        我正诧异，黑老三嘿嘿一笑，摸着江大姐的肚：“你上回见的那个早生了，是个大小子，这是第二个了。”

        郭子仪手抚摸着大姐因倒悬而憋得通红的脸颊说：“共军47军政治副主任。”

        几个匪首看着大白猪一样吊在杠子上晃晃的肖大姐，不解地问郭子仪：“郭老七，这是什幺人？”郭子仪笑而不答。

        没人理会他的分辩，一个矮的匪首摸着江大姐微微隆起的肚子，问：“老三，这娘们肚子怎幺越来越小啊？上回见她……”

        有识字的土匪拿过去念：“文工团肖碧影。”四面立刻响起一片起哄的声音。黑老三大声叫着：“郭老七，说你蒙人吧！共军共产共妻，文工团里的娘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