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了约尚亚耳边，用方言说：“还是说，正儿八经地喊我主人，您反而开不了口了？”

        路行到了稍嫌颠簸的路段，奎娜佳伸手抬起了他的脸。

        “上次太仓促，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和您商量。”奎娜佳直言：“您随便选个词彙吧，和爱无关的。”

        就像被太阳神追求到无可奈何的河神之女一样，他想。

        倘若他们之间真有了不愉快，他就会是哭喊着呼救的芙妮，恳求她让自己成为那无须回应的桂冠枝叶。

        约尚亚挑眉，并不表达任何意见。

        “我并不是所有话都听得懂，这样很危险。”奎娜佳说：“我会尽力去学，但在确定安全之前，我不能让您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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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走向解脱的路，却忘了自己心心念念、足以践踏他的支者，也是这样有血有肉的、不过十几岁的孩子。

        他人轻易就能见到卸下心防的奎娜佳?阿勒纱，而自己却连对方一个最基本的笑容都只能透过躲藏来获取，这辈子用再多金币也买不到、换不着。

        “中途要是承受不住，就喊一声，否则我无法单从您的求饶或呻里判断是否该停下。”

        约尚亚默认了对方的话，脸上仍不禁出失落的神情。

        约尚亚想过在隐蔽的巷弄里游戏，但奎娜佳表示今日需要更安全的环境和他谈话，他便随手包下了一辆车，让车夫绕行外环，没有指令前，不能随便停下。

        ?

        他很早就没有了退路，如今自然也没有退缩的路途。都是自找的。

        约尚亚一咬牙，最终还是率先向贪欢倒戈投降。

        一听这话，约尚亚明显有些着急，却只是问了句：“为什麽？”

        与其在高压里无趣地消亡，不如给自己多寻点乐子。遍鳞伤的人，还怕什麽。

        也许是真想为了利益讨好自己，又或者，是因为见了那位教师的缘故。他想在意，又不敢太过投入，满脑子都是对方的笑容，整得人心烦意乱。

        “……那就‘芙妮’吧。”约尚亚回应。

        约尚亚描述不出哪里不对劲，却觉得今天的奎娜佳和之前那副冰冷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被诸多柔情所包裹着的冷淡，有那麽些曲意逢迎的意味。

        “这是在保护您，大人。”奎娜佳意识到自己太过直白，便像哄孩子似的，把神情都缓和了起来：“若是希望这段关係能够长久，该的准备都该足，否则您非常容易受到伤害，我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不是嘛？”

        “您若是一开始就把快乐都嚐过，很快就会腻烦的。要一步一步地退，才能愈陷、愈快活。”

        这熟悉的感觉让约尚亚有些怯步。他本想离开，偏偏又想，这个女人，是目前在这般煎熬的日子里，唯一能让他息的出口。

        奎娜佳不假思索地颌首，又说：“还有，您以后别说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