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什么呢?
人说
,“偶尔帮个忙,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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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到学生们
边,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不会的,反正是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理废弃垃圾嘛,”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说
,“来选吧,右边这一颗蓝色的,吃掉了之后,我会把你祓除――所以你会很痛苦的死去哦。”
它试探着向上推了推,盖子顺着它的动作,毫无意外的,啪嗒一声――翻开了?
“那另一颗呢?”脑花颤巍巍的转向红色那边,抖着声音问
,“是会轻松地死掉吗?”
“不,不不不,”五条悟嘻嘻哈哈的说
,“也会很痛苦的死掉哦――只不过,嘛,这颗是草莓味的。”
他和脑花正好是对坐,那颗蓝色的、包裹着不知
什么物质的药片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他的左手心。
从实验室里将实验用的药片偷出来什么的…也不知
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去的。
当脑花醒的时候,它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盖子里面,面前是一个
黑色小眼镜的小鬼和一个长
发的小鬼。
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脑花愣了一下。
等等,把他抓到这里来的那个家伙,那个一张臭脸的混
居然也不在,这是不是意味着它可以…
“这是…什么?”脑花怔住了。
“打电话需要这么久吗?”他想了想,随手抓起脑花,“带这个家伙回去给学生们玩玩吧,顺便让他们祓除了。”
而边上的夏油杰也很意外,“这个给它吃了的话,硝子会很困扰吧,悟?”
药片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
,而脑花的心情也随着这几个小小的药片,忽上忽下。
老师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公良笙就挂掉了电话。
而另一边则是一颗粉红色的药片。
脑花似乎隐隐约约还记得,那个女人玩笑着就把真人戳了个对穿。
“不行哦,”五条悟似乎猜到了它在想什么,“老师暂时走开了,拜托我们看一会你。”
脑花打了个冷战。
脑花选择不说话。反正都一样,有什么好选的呢?
五条悟察觉到了它的消极怠工,随手抛了抛两颗药片,“既然你不选,我来选吧。在上面的那片就是你的选择了,来吧,你的选择是――”
而现在,她好像不在这里。
教室里只有两个小鬼的气息。
他只是随意的将眼镜向上推了推,从那双深邃的蓝眼中,向脑花涌来的是丝毫不下于那两个昨天暴打真人的家伙的气势。
还守在另一个车厢中的伏黑甚尔打了个
嚏。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于是教室里也看起来黯黯沉沉,不知
是不是为了省电费,压
没有开灯。
“嘛,先不说这个了,”五条悟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笑嘻嘻的朝脑花摊开手掌,一只手上放着一颗药。
这么简单的吗?
脑花:???你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