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

他满面红光，心情大好。

这样的幸运不会出现两次。

知名度在直线上升，每天来上香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陆琛神色愣了几秒，着急：“植物不是可以变成妖吗？就和之前的如星一样？”

“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的。”

说着，他激动地自己带来的盒子打开。

自从上次花盆摔在地上裂开之后，陆琛专门定制了一个新的盒子，用来放置花盆。

她正想劝陆琛看开点，陆琛眼里绽放出激动的光，高兴：“她发芽了！”

“那棵种子发芽了！”

只是……

姜喜月感受了一下芽的情况，有些失望。

他目光温柔，姜喜月有些不忍拆穿。

“如星会回来吗？”

“什么意思……”

“理论上说，任何植物、动物，生活在世间的生灵都有可能获得灵识，但可能比中彩票还要低上千万倍。”

姜喜月微微点：“理论上是这样。”

“你看这山上山下，数不清的植物，能有多少出现灵识，修炼成妖？荆如星当初能成妖，已经是天大的幸运，这次……”

只是早就已经决定坦然面对罢了。

陆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抱着花盆的手收紧了些。

陆琛温和一笑。

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关闭，该如何打理观，上香，供奉……这些都是从观建立之初先祖就定下来的规矩。

尽如此，她也改变理观的方针，让牧野按就班地照旧进行。

“这已经不是荆如星了。”姜喜月继续：“这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植物，没有任何不同。”

姜喜月转朝观外看去。

虽然现在只长出一片叶子，但带着锯齿的叶片，一眼就是红荆芽。

但那种子已经放置了几百年，能不能种出来还不一定。

姜喜月不忍心，：“这红荆既然是荆如星的元化成，那就不能用平常的方法来养育。我记得观里有一本关于培育灵植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发芽了。

但陆琛何尝又不知？

“你之前跟我说过，那枚珠子是如星元凝聚成的种子，还会发芽再长出来，对不对？”

陆琛敛眉，仔细思索了一回儿，却并没有就此绝望。

“就算这样也足够了，我查过，红荆的寿命很长，只要小心照顾，能活很多很多年，我能照顾她一生一世。”

当初她告诉陆琛种子可以种，只是想给他留下一抹希望，毕竟那个时候的陆琛绝望自责，让人担心他会出傻事。

姜喜月心中惊讶。

“？”

纵然红荆真的幸运，能再次聚灵化形，那时候陆琛也早就已经是老态龙钟了。

姜喜月：“虽然红荆果发了芽，但这芽里没有半点灵识，也就是说，这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红荆。”

陆琛并不知，一直高兴地捧着花盆。

就连陆琛，也在工作完成后几天，亲自跑了一趟抱云观，向姜喜月谢。

他双手颤抖着打开盖子，只见里面的花盆中，八分满的土壤正中央，一的绿色芽从土里钻了出来。

只是随着情况好转，供奉的水果更加新鲜了。

一次错过，次次错过。

“怎么可能？”

她摇了摇。

上完香便把姜喜月带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