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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河紧扣着门框的指节一片青白。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忽然抬臂用力一挥。

他眼底猩红，字句决绝狠戾，“敢进来试试看！”

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就疯狂往楼上跑。

空的楼梯间里。

到七层，刚拐进走廊，江川就看见许星河微弯着背，一手撑着门框的边沿，另一手正努力按着密码锁。门刚好按开。

他要窒息了……

沉……

许星河住的公寓就距离“夜风里”一条街。

颤着手拉开桌下的抽屉，许星河从中翻出两个药瓶来，稍晃动一下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出来。

砰！门关上。

“都！”他用力一推将两人推出半米远，进屋后手把门框回盯住他们。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额上一滴滴坠落，在地面都积开一晕小水洼。

……

“星河哥！”

他一手扶住他胳膊，面有疾色，“哥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电梯门将两人隔在了外面，再等另一个来不及了。江川四下看了看忽喊：“楼梯！”

闭了闭眼，他将药瓶直接丢开，仰躺在地上抓住心脏急戾地。

“星河哥！”

他更急，凿门的力度也更重，“哥！”

江川被阻在外面只来得及拍门。

电梯刚好在一层，他走进去，门关得仅剩一条隙时江川和王彦森也刚好姗姗跑来。

他没力气了……

杂沓的脚步声急戾响起来。

许星河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两人前掠过，紧绷的苍白得可怕。

咚咚咚！

一匆促到达小区，他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到达楼梯间，按下电梯的手都在发颤。

“星河哥！”江川赶紧跑过去。

在门外的江川两人只能听见屋里一阵哗啦啦的碎响。

他大口大口的呼，周的空气都像越来越稀薄，眼前也有越来越多的无数的小黑点在闪，咬咬牙蓦地爬起奔向客厅最近的桌面。

江川见他这模样心中便忽生出某种预感，心一忙向旁召唤，“不行……快跟着他！”

江川愣了一秒后再次拉住他，“哥你这样不行啊！我们去医院！我，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没有了……

“哥！”

疼……

王彦森也意识到什么，忙跟上前去。

像有什么千吨重的东西压在他口，连肺脏都被碾碎，越收越紧，压着他都往下坠。

“回去。”他命令，声带沉哑到近似磨裂。

江川愣了下，“哥？”

他呼越来越急促……

他立刻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许星河却蓦地夺过来一仍，手机摔在走廊的钢制垃圾桶上发出沉闷咚响。

江川被他直接挥开。

进了屋，许星河后背便立刻靠着在门上渐渐跪，手掌紧抓住前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