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小姐是不是学过芭？”

        好甜蜜的吻，我有点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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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贯展出风情万种的笑：“你应该多芭。你真的很适合芭，而且双人舞可能没有单人那么适合你——只是一个小建议。”

        “你舞的时候太耀眼了，没有人站在你边。”

        我没说什么，她看上去也不准备和我多说，我们礼貌地告别了，她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轻盈地转了个圈，重新入舞池。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我笑着接过。

        我佯装不满，“你不愿意陪我舞吗？”

        我尴尬极了，“喊我途樱就好。”

        我说：“也不是不，得少了。”

        李知遥笑着走了，他去找李知程了，李知程正和几个男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这人果然不会放过任何结交生意伙伴的机会，我翻了个白眼，目送老婆离去。

        李知遥走了过来，站在我后，问我刚刚和周贯说了什么。

        慢慢地，男人的目光都被我们二人引住了，他们不再攀谈，不再喝酒，而是安静地观赏我和周贯的舞蹈。音乐结束的那一刻他们响亮地鼓掌，周贯松开我，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呼被冷空气阻断了，我在人群中捕捉到李知遥炽烈的目光。

        李知遥点了点，“我也赞同。”

        我们两个女搂着对方，绕着舞池边缘旋转起来，周贯穿了一条冰蓝色的裙子，凉丝丝的裙摆卷过我的小上，我们的高跟鞋在舞池中落下清脆的足音，踩着节拍起舞。

        周贯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随便！华尔兹怎么样？”

        周贯问：“怎么不芭了？”

        我好奇极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临近结束前，周贯喊我去舞，我欣然答应。

        舞没有对错。我太喜欢这样自由的方式了，周贯引着我，看似是随意在，但我的理解她的引导，自然而然地出她想要的动作。

        我心里美滋滋，李知遥也这么说过，他特别喜欢我的脖子，所以很热衷给我买项链。

        “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周小姐端着两杯红酒来找我。

上最幸福的人。

        李知遥弯下腰，在我涂着正红色釉的嘴巴上吻了一下，“乐意之至。”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非常有力，腔都在震颤，昂首的样子充满魄力。

        周小姐弯起眼睛，“好的途樱，我叫周贯，连贯的贯。”

        周贯：“肩颈和仪态，你的脖子很漂亮，一看就是练芭练出来的。”

        我如实转告。

        他看上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亲吻我。

        我批评他：“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