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极差,又赶上情绪上
的时候,口不择言了几句。李知遥也难得没有好脾气地忍了,而是和我吵了起来。吵完后我躲在床上生闷气,出去喝水的时候看到李知遥在闷
扫地,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
回屋的时候他还在扫,背对着我,一手扶着腰。
李知遥轻轻地说了声好。
好玩,也勉强能应付啦,李知程也很照顾我,但是没有你在
边,觉得好像再开心都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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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哼了一声。
李知程喝了一点点酒,又上去继续工作了,我在楼下溜达,给李知遥打电话。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拎着裙摆,踢踢踏踏地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上下下。
李知遥说想看看我,我就开了个摄像
给他看,李知遥笑了,说你永远都这么好看。
峰会很热闹,虽然我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吃得很快乐,
糕和其他甜点都非常可口。前前后后有两三波人来问我是在哪高就,我说我还在读书,有的人就问我怎么对峰会感兴趣,我说跟着长辈出来长见识。第四波人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
大了,不
什么时候我都不擅长说场面话,这时候李知程把我捞走了。
所以我抢走了扫把,把地扫完了。
我安
他说,没关系,大四下学期只写论文,我就可以回家找你了。说完我也有点激动了,眼眶也
了,我实在是很想念李知遥。
然后我意识到,他腰不舒服,还在扫地。
他打着哈哈,说家里小朋友,见见世面,见见场合。他虚揽了一下我,就巧妙地把我换出人群了。
我用脚勾着高跟鞋,脚腕打转。
李知遥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他还在笑着,笑得很迷我,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眉间又上了一点悲和愁,我就知
他是真的想我了。
已经吵过的架只能当吵完了,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时间不可能倒
,坏情绪已经影响了我一天了,它让我生气,让我吵架,让我赌气不理李知遥――这些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但我不能让它干扰到我此时此刻的判断,不能让它坏掉我今晚睡觉时的心情。
李知遥接起电话,没说几句,就跟我说想我了。
晚点我和李知程撤退,司机开车送我们回公司。
周末我难得穿了条长裙,花了一个多小时化了
致的全妆,李知程来接我的时候都乐了,打趣说,今晚是我
不上途总了。
脑坏了,怎么也打不开,里面写了几千字的报告,几千行的代码,全都存亡未卜。
我大吃一惊,你咋了?喝酒了?
李知遥问峰会好玩吗?
我忽然想起来他今早起来说腰有点疼,我起初还打趣了一下,后来他说要贴一下腰,我才重视起这个问题。办公久坐六七年,换谁的腰都不可能好。
那会儿宿舍已经空了,舍友早就毕业走人了,我不乐意和下一届的人住一起,就搬到校外自己住了。正好李知遥的房子空着了,我就大摇大摆地鸠占鹊巢了,一周就回一次学校上课,也不麻烦。
李知遥也很惊讶,没喝啊,怎么这么说?
好久没见李知遥这么打直球,我知
他是直球选手,他说话一般都是直球,很少拐弯抹角,但是平时生活里他又有点奇怪的别扭,常常偷瞟我一眼,希望我发现什么是的。就好像他天
是直的,但是有点什么东西给他整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