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遥当年上学的时候似乎也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为什么大家会对他和我这么关注？

        “没想到李知遥喜欢这么小的，他们是不是……”

        “高二坐过啊，宋琦还跟我换过同桌，可惜被老师抓到了。”

        “不像啊，网红不都一张脸，他女朋友好有辨识度啊。”

        “啊？哪种？”

        “抖音？”

        我点了下。

        “意难平哇，我高中的时候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的，天天上课磕他们的粮，没想到研究生的时候才在一起，后来又分了。”

        我抱着手臂倚在墙上，安静而出神地思考。

        我屏住呼偷偷听她们说话，不知是谁在背后议论我，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了。虽然大家努力克制了，但我能感觉到很多人都对我很好奇，或者说，对李知遥的女朋友很好奇。

        我脚步顿住了，她刚刚也躲在洗手间里听吗？

        “但是她真的好漂亮，像那种网红。”

        “嗯，听说读大学呢，真的是小妹妹。”

        徐添羽：“想去哪读？”

        “谁知，别了，反正迟早要分手的。当初宋琦和他感情那么好还不是分了。”

        “哦……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呢，真八卦……”

        我也看到了宋琦的脸，漉漉的肤，微红的眼眶。

        下午大家吃的差不多了，稍作修整就准备移步其他地点了。李知遥暂时离开了我，不知去干什么了，让我等他。我站在大门口，这时候徐添羽走了出来，我朝他笑了一下。

        “唉什么？”

        “你和李知遥高中坐过同桌？”

        徐添羽问我：“我听李知遥说，你毕业后准备读研？”

        我没说话，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的胃忽然有些隐隐作痛，我静静地靠在大理石的墙上，等待这波突如其来的疼痛过去。

在这次聚餐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格出现了比较严重的缺陷，和李知遥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话并不少，也没有那么沉闷，因为是一对一的交，他问我答，我问他答，而且李知遥本是个可以健谈的人，只有聚会才显出我是个过分安静的人。

        我：“美国或者英国吧。”

        这句话我当年报考大学的时候，听我的数学老师说过。他也很赞成我本科去读数学，但是如果有将来有分可以考虑往其他方向转移一下，比如说应用数学，计算机科学或是大数据之类的。这样确认了方向申研也有目标，如果是纯粹数学读到底过于枯燥，我未必读的下来。我也因此理解了为什么学校在大二下学期设置了专业分意向，因为读到现在一年多，我们已经把基础的数学课都学的七七八八了，之后就是考虑自己更兴趣的领域了。

        “唉……”

        我愣了一下，不知徐添羽为什么出这样的判断，但我没有追问，我不想继续说话了。

        徐添羽朝我呲牙，“去英国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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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确认她们走了，才开门出来洗手，却没想到一个人先站在了洗手池旁。那人正在弯腰洗脸，用力地搓自己的眼睛，我认出来那是李知遥的前女友，宋琦。

        “……她真的好小啊。”

        简单聊了两句专业的事情后我去了趟洗手间，正准备推门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陌生的女声，推门的手缩了回来。

        他又补了一句：“数学其实是很不错的，本科学点扎实的，读研的时候有优势的。”

        她抬起，从镜子里看到了我。

        我麻木地听着，心里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对李知遥的过往很介意，但是却无力改变，这些事听不听只能影响我的心情，却不会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