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多好。就行了。”

        她点了下，沿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她的嘴很干，还有点糙，是长期缺水的那种干。可贴到肤上的时候，葛能忍感觉到她的嘴从干到只用了片刻，是她自己内的灵开始往外渗。

        她碰到他肩膀那个凸起的骨节时，停了一下。“你这里也有一块茧。挑水挑的。”她把那个骨节进嘴里，用尖一点一点过去。他感到自己的肤在她尖下起了一层疙瘩。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气音，不是笑，是那种发现了什么秘密之后不自觉漏出的声音。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上次在我背上花了很久。今晚我也要在你上花很久。”

        她跪在青石上，绕到他背后。

        月光照在他背影上。他的背比她想象中还瘦，脊凸起一串，肩胛骨边缘有一旧痕。是韩大年上回拍他肩膀时指尖划的，没破，但留下了淡印。她用手指沿着那旧痕往下划，划得很慢。

        “他拍过你很多次。”

        “数不清。”

        “你记得他拍过几次？”

        “十六次。第一次在后山采药。最后一次在丁字十二号田。中间十四次。”他真记得。她手指停在他后腰的命门上。这里有一块很浅的青印，是那晚被蛇咬后，一条痛感经脉残淤堆积形成。

        “这里还没散。”她用手指压住那小块青印。

        她俯下去，嘴贴在那块青印上。不是吻，是。嘴把那一小块肤住，用口腔的温度焐了很久，然后尖从正中央过去。他后背的肌肉在她尖下了一下。承阴阳诀的灵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涌出，沿着督脉直上，与她嘴周围的灵力发生了一次极轻微的共振。她内也有了感应，小腹深一翻涌上来，打了大内侧。

        她把嘴从他后腰移开，重新绕到他正面。

        “那次蛇毒是你的第一个劫。没人帮你。以后我帮你。”

        葛能忍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面对面跪在青石上，膝盖抵着膝盖。她的房贴在他口，心隔着两层薄相互撞击，像两把急促的鼓槌把节奏搅乱了。他把手按在她后腰上，将她往自己上压紧，然后低下，嘴从她锁骨开始。不是贴，是沿着锁骨下的凹线从外往内划过去。尖推过那骨沟时，她的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气音。她把他的往下按，让他的嘴到尖。

        他的尖弹了一下尖端那个极小的凹陷，然后整个住。她晕颜色比上次深了些，不是先天变化，是内的灵比上次充盈了。尖在他下很快变，带着一层薄薄的蜜色在月光下反光。他换到另一边，同样住，手指同时已被过的那一边。她齿关咬住了嘴里的肉，但随即想起他上次说过的话，主动松开了牙齿。这一次叫声没有被闷住。不是叫，是一声很轻的、被快感激出来的气音从嗓子后面漏出来，像泉水从石里挤出的响声，低而短。

        他沿她的肚脐往下。嘴贴住她小腹上凹陷的那片肤，尖探进肚脐。肚脐里的水汽是刚才洗口时留下的，凉的，但她的腹很。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不是疼，是酥。她的腹肌在尖下急速抽搐，一圈一圈往里收。

        然后他往下。把她双分开。

        月光直直照在她间。阴是浅粉色的，已经透了。灵从口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他用尖把外面那层分开。里面的颜色更浅，被灵浸透后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他住花。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从青石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电打到的叫。花在他下急速胀，从米粒大变成豆大，表微微发。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动，脚后跟在青石上磨出一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