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

        她慢慢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下面的那颗扣子。

        一颗。

        我能。

        “你看出来了？”

        “嗯――你……你专门挑我最受不了的地方亲……”

        我伸手勾住她腰间的丝袜边缘，慢慢往下卷。

        “隔着丝袜被你的感觉……好奇怪……那层布在你尖和我的肤之间动――哈啊――像你在隔着纱纸给我盖章――嗯――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我能感觉到你的正透过那层纤维一点一点地渗过来――”

        “这里吗。”

        她轻轻了一口气。

        那层面料经过她小腹时她的腹肌轻轻收缩了一下，经过大时在肤上留下了一浅浅的红痕，经过膝盖时她的合地微微抬

        那层哑光面料在我的掌心下泛着温的光泽，随着我的手指移动轻轻拉扯出一细密的纹理。

        然后她俯下，吻了我。

        我就那样看着她――穿着一条烟灰色哑光丝袜和一件敞开的白色真丝衬衫，垂眼望着我，像一幅被午后光线定格的画面。

        那一小片深色在哑光面料上慢慢扩大，像一朵在水里绽放的花，边缘参差不齐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诚实。

        她的大在我间轻轻颤抖着，那层烟灰色的哑光面料因为我的唾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我沿着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向上吻――隔着那层烟灰哑光的丝袜，嘴到的是那层薄薄的面料和她肤的温度混合在一起的感觉，温热的、光的，带着一丝丝袜纤维特有的细腻纹理。

        那层丝袜在我的掌心和她的肤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不是直接接，但也不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像第二层肤一样的薄薄阻隔。

        我的手沿着她另一条的外侧慢慢上去，指尖在那层烟灰色面料上留下一若有若无的压力轨迹。

        “我又不瞎。”

        我用嘴住那个位置，隔着那层已经被温和泡的丝袜，用尖慢慢地、用力地压了下去。

        “嗯――再过来一点……对……就是那里……哈啊……”

        白色真丝衬衫的衣襟沿着她的两侧敞开，出腰腹一线完整的肤――从肋骨下缘到裙腰边缘，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她没有回答。

        “嗯――！你感觉到了吗――那里――哈啊――隔着透的丝袜被你嘴压住的感觉――和直接碰完全不一样――那层被泡的面料在你和我之间――像一层化的糖衣――呜――你能感觉到我的温度透过它传给你吗――”

        “你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看我。”她说。

往上――隔着那层烟灰色的哑光面料，她的肤温热而光。

        我伸手复上她的腰侧。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我的嘴贴着她大内侧的丝袜面料慢慢向上移动。

        那个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它很短――大约两三秒就分开了――但她的嘴离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下在我上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在我的舐和抚摸中慢慢放松了，膝盖向两侧敞开，让我的嘴能到达更深。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那层薄薄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和腰线，勾勒出她的每一转折。

        那层被浸透的烟灰色面料此刻近乎透明，紧贴着她的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的光泽。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肤的温度和她呼时小腹的起伏。

        我吻到膝弯的时候她的轻轻颤了一下。

        那条烟灰色的哑光丝袜从她的脚趾一路延伸到腰际，午后的阳光从半拉开的窗帘隙里照进来，在那层面料上泛出一柔和的光带。

        她的呼在我手指经过膝弯的时候变浅了一瞬。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里，攥紧又松开。她的声音从那之后就从完整的句子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我隔着那层被浸透的丝袜用嘴轻轻压住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轻轻了一口气。

        “好了。”她说。声音像在会议室里宣布议程结束一样平静，但她的指尖正轻轻按在我后颈的发际线上。“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然后是第二颗。

        她的呼开始变得不均匀，我能看到自己的嘴在那层烟灰色面料上压出的痕迹随着我的动作一路向上蔓延。

        她在衬衫里没有穿别的，只有那条烟灰色丝袜从脚趾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哑光细密的绒光。

        “那你呢，你看我了吗。”

        那层烟灰色丝袜的裆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洇开一片深色的――那不是我的唾，是她自己的回应。

        我用嘴叼住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轻轻住，隔着那层纤维用尖画圈。

        白色真丝衬衫敞开着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展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