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裙子掀上去，内扒到一边，手指试着往里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起来了，腰悬着不敢落。

        郁草说别捂，叫出来好听。她脸埋在沙发靠垫里不吭声，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颤巍巍地气，郁草就着这点劲儿把手指送进去，里又热又紧，绞得他指节都发酸。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跟挤牙膏似的，但郁草耐着子跟她扯，问她是哪儿人，平时干什么，今儿怎么接的这活儿。

        亲了一会儿她总算会动了，怯怯地探出来，跟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嘴凉凉的，一开始僵着，郁草就着下慢慢磨，手还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捋。

        她缓过来了，自己伸手去够他腰。

        郁草手搭到她后背上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郁草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搁着，说：“慢慢来，你按自己舒服的来。”

        郁草手上加了点速度，也就十来下，她忽然整个人弓起来，一阵一阵地抽，一水涌出来，把他手心都打了。

        他慢慢抽动了几下，她咬着嘴不出声，可水越来越多，顺着指往下淌。

        郁草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说深呼，放松，我慢点。

        说实话技术真不怎么样，牙齿还磕了一下，郁草嘶了一声她立刻停了，抬眼巴巴地看他。

        郁草没追，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手上慢慢往下摸，又给她着。

        她抬眼看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去，张开嘴了一截进去，腮帮子鼓着，不敢动。

        郁草说不用勉强，她摇，声音还带着：“没事・・……我想试试。”

        他凑过去，把她脸从垫子里扒出来，嘴贴上去亲。

        郁草看着自己淋淋的手，心里“我靠”了一声。这么感?才手指就了?

        郁草点点，说一回都这样，你跟着我节奏走就行，不舒服随时说。

        内早就了，他隔着布料了两下，她噪子里就哼了一声，自己赶紧捂住嘴。

        他顺着脊梁骨往下慢慢捋，隔着开衫也能感觉出来她后背绷得紧，嘴里念叨些有的没的――“放松点，我又不咬人”――她听了抿着嘴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好看。

        郁草忽然有点不得劲――本来是想自己爽的，结果人家先交代了一回，他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他把手抽出来，她还在余韵里抖，夹着缩成一团。

        她先是用手指圈着慢慢了两下，然后低凑过去，从底下往上，没什么章法，就是一下一下地碰，到上的时候郁草腰窝都紧了。

        手指先搭在她膝盖上，隔着裙子慢慢往上摸，摸到大的时候她两条并得紧紧的，郁草也不急，就搁那儿来回蹭，等她一点点松了才把手探进去。

        聊了有十来分钟，她肩膀才松下来一点。

        郁草加了手指，拇指按在上面，她子猛地一弹，嘴里“啊”了一声没压住。

        前戏他得很足。

        她蹲下去的时候膝盖还发，手抖抖地把拉链扯开，掏出来的时候明显愣了愣。

        她说自己大三，一回接这种，以前就拍过几次平面，经纪说这单钱多，她犹豫了久才来的。

        她着小半截慢慢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还攥着底下没进去的那截来回。

        郁草看她那表情就想笑，忍住了。

        她趴在那儿直，脸埋在垫子里不肯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