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一点点。

        他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轻轻地上下动――隔着内，沿着她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次动，都让她的轻轻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间开始――那种不是她想要的，是她的在生理刺激下的自然反应，她控制不了。她能感觉到内中间那块布料开始变得，贴在她的肤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感。

        他的手指继续动着，节奏不变――慢悠悠的，不急不躁的，像一个在品味一杯好酒的人。

        她的呼变得越来越重。她的双手垂在侧，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在用疼痛来抵抗里涌上来的那种感觉――那种让她想张开、想让他摸得更深的感觉。

        她不能。她是警察。她是来执行任务的。她不能在一个十七岁的黑小子面前了内。

        但她的不听她的。

        他的手指依然在动着，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的淫水洇的内，沿着她越来越的，不紧不慢地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在内下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里探出来，隔着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动。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

        他停下了。

        他的手指从她间收回来。他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他的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的光。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看了看她。

        她站在那里，脸上泛着红，呼急促，双手攥成拳，嘴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耻，像是愤怒，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物的笑。

        他收回手，转，走回沙发前，坐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说：“你回去告诉程咬金――”

        沈郁愣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反应，但陈渡注意到了。

        “――下次派个真的来。”

        沈郁站在那里，脸上的红在一瞬间变成了苍白。

        他知了。他从一开始就知。他让她脱，他摸她，他让她――都是故意的。他在玩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耍了的小丑，以为自己演得很好，结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底牌，还陪着她演完了整场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背心，套上。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她穿好背心，转，走向门口。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

        陈渡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不是挑衅，不是嘲讽，是一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