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霆川看著那行字,低頭在訊息欄輸入一個字。
「好吧。」陸逸哲故作委屈地低下頭,又把影片往後拖了幾秒,「那這隻呢?」
他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幾秒。
房霆川回想片刻,最後一次看見它,似乎是在剛才替鄭芸芯整理資料時。他沒有多想,起
折返她的辦公室。
那隻狗站在樹蔭底下,距離鏡頭有些遠,畫面也不算清楚。牠的
形壯碩,頭
寬厚,安靜地望著前方。
鄭芸芯口袋裡的手機就在這時輕輕震動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解讀。」
「也是。」陸逸哲拖長語氣,故意點了點頭,「那我以後不能隨便說他的壞話了,免得妳替他澄清。」
陸逸哲不知
又說了什麼,鄭芸芯
邊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鄭主任對房特助的了解,比我想像中多嘛。」
訊息送出後,他把手機放回桌面。
這次不是 App。
前幾次進度增加時,或多或少都是在兩人執行指令期間發生。
她沒有立刻查看,只是下意識伸手按住口袋。
陸逸哲還拿著手機,鄭芸芯側
看著螢幕,眉眼間帶著很少出現的笑意。
『好。』
陸逸哲立刻轉頭看她。
他指向畫面後方一隻黑色大型犬。
但如果有關——
「妳看吧。」陸逸哲像是找到了知音,「平常看起來很嚴肅,站在那裡又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鄭芸芯瞥他一眼。
可這一次,她只是和陸逸哲聊天,甚至笑得很開心。
坐下後,他拿起手機,App的畫面仍停留在通知頁面。那條無名進度條顯示著百分之六十一,沒有任何說明,也沒有提示增加的原因。
那個笑容並不誇張,甚至只是一瞬間的放鬆,卻和她平時在工作上的冷靜不同。
房霆川在轉
前,正好看見了那一瞬間的紅光。
走到轉角時,他看見了站在門邊的兩人。
她心頭微微一震,耳
有些泛熱,卻沒忍住又笑了一下。
陸逸哲挑了挑眉。
沒有人注意到,螢幕在布料下短暫亮起。
「你少說兩句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鄭芸芯看著畫面,腦中浮現房霆川平時扣到最上方的襯衫領口、沉默寡言的表情,以及前天他
著項圈、單膝跪在她膝邊讓她順
時,那雙專注而幽暗的眼神。
房霆川的目光落向不遠處的辦公室門口。
那個念頭才剛浮起,便被他壓了下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不確定兩者是否有關。
另一頭,房霆川回到自己的座位後,伸手整理文件,才發現右手袖口少了一只袖扣。
鄭芸芯看了幾秒。
「確實有一點像。」
房霆川停下腳步。
房霆川盯著那個數字看了片刻。
「但妳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妳是在罵我像狗?」
那是在寵物公園拍的。陸逸哲穿著休閒服,正被一隻
力旺盛的哈士奇拖著往前跑。狗的
頭伸得老長,尾巴高高翹著,陸逸哲則一邊喊著慢一點,一邊不忘對著鏡頭維持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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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鄭芸芯頓了頓,視線仍停在那隻模糊的大型犬
上,「比較有自己的節奏。」
「是不是長得像房特助。」陸逸哲說。
房霆川垂在
側的手指慢慢收緊。
「你們兩個很像。」
他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座位。
妳看個東西。」
「他是我的特助。」
『你下班在門口等我!』
他點開影片,畫面裡立刻傳出一陣混亂的犬吠與笑聲。
「我沒有這樣說。」
他沒有資格干涉她和任何人的相處。
螢幕上
出林可涵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