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乱了，每当刀刃靠近最感的位置，她的腰肢就会轻轻一颤，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别动。”我低声提醒，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固定。

        她“嗯”了一声，眼睛不敢往下看，只是咬着下，任由我动作。

        刮完正面后，我让她稍稍抬高一点，把两侧和靠近会阴的地方也清理干净。最后用清水仔细冲掉残留的泡沫，再轻轻干。

        彻底干净的小暴在灯光下。

        原本被发遮挡的分完全显出来。粉的阴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因为之前的情事还带着浅浅的水光。阴小小的，藏在上端，被清理干净后显得格外清晰。整私密的地方光洁、细腻，带着刚刚被剃过的微微粉红，看起来既青涩又色情。

        白婉终于低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伸手想遮，却被我按住手腕。

        “好看。”我拇指在那光洁的肉上轻轻过，“比之前可爱多了。”

        白婉的颤了一下，声音又细又：

        “真的……全剃掉了。感觉好怪……凉凉的。”

        她夹紧双，又被我分开，只能红着脸接受我的注视。光洁的小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口还残留着之前高后的意，此刻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

        我低在那刚刚清理干净的肉上轻轻吻了一下。

        白婉发出细弱的抽气声，手指抓紧了我的发，却没有推开。

        “从今以后，这里也只给哥哥看。”我抬起，看着她水的眼睛。

        白婉点点，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嗯。只给哥哥看。”

        卫生间里只剩下她紊乱的呼，和光洁私在灯光下诚实的、微微开合的痕迹。

        温存了片刻，我帮白婉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大内侧和房下方的字迹被衣物遮住，又摸了摸已经光洁的下，脸颊还带着红，却乖乖任我摆布。离开酒店后，两人在附近走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气氛比之前更亲密。白婉一直挽着我的手臂，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依赖。

        送到她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不早。

        白婉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

        “哥哥，那我上去了。你……你早点休息。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会。”我了她的手，“上去吧。到了给哥哥发消息。”

        她点点，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进了楼。直到她的影消失在电梯口，我才转过，往回走。

        路上，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林柔的微信。

        那个之前已经被我拉进“堕落游戏”的女孩。上一个任务她完成得还算听话，现在是时候给第二个了。

        我直接打开对话框，编辑了一条消息：

        「第二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