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发现了她刚刚的小动作，平日里的他十分讨厌与人亲近，今天却丝毫无方案。“有哪个？”他不解。

此时天黑了，但明月高照，银亮的月光洒下，为这小湖和小舟增添了一份神秘。

后者一愣，刚刚不是还说小船吗？现在怎么又说他的长相了？“我有什么可好看的？病人一个。京城中第一美男子还要数崔相之子，崔茗寒。”这话说完，就连他自己也愣住了，他为何要这么说？是试探，还是……吃味？

清瑟嘿嘿一笑，伸手猛地揽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虽是病人，个子却出奇的高，平日里她没发现，揽不上他的肩，觉得有些丢人，怏怏的。“现在你子越来越好了，因为病情每天还要喝那种汤，会不会有……有那个啊？”

慕容一愣，垂下眼帘，眼中闪过复杂。

走在前方摇晃脑。“不，不，不。这世间的美是多种多样的，不能用同一种标准来衡量不同的人。崔茗寒固然是美，是极致之美，美于形。而你的美，是内敛之美，美于心。”

李清瑟一眼便相中那小船了，若是午后静怡之时，在小船上半塘，随手翻着书籍，甚是惬意。“好别致的小舟。”

李清瑟嗤之以鼻，“我除了是女子，也是你的大夫，人有七情六那不

慕容府面积不小，却也不大，整设计几乎没什么花哨，入了大门，直接是主屋大堂，大堂一侧是起居房间，最外侧则是下人们住的几件房间，但妙就妙在大堂和起居室后的一方小天地。花园与小池塘环绕，池塘上有一叶致小舟，静静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水面上一只落叶一般。

“慕容，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清瑟突然出声赞叹。

清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前一阵子你子弱，如今你除了没治，其他机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天天又因为病情要喝壮阳汤，会不会……呃……会男人的望？”

慕容微微一笑，“它叫一叶渡江。”

李清瑟没发现他的变化，而是笑盈盈地看着那小舟，“一叶渡江，乘风破浪，难不是吗？”说着，转看向他。

清瑟转过，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边，“咱俩是好哥们，也是病患关系，对不？”

是拉着慕容幽禅在府内散步，用她的话来说，便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慕容只能晓得不语，他的子能活到四十都是个问题，还九十九呢。

慕容子一僵，脸上狠狠一红，还好是在月光下，本看不出什么。但两人之间气氛却突然尴尬到诡异。“瑟儿，你是女子，怎么能问这种问题？”有些薄怒。

与慕容的震惊不同，李清瑟浑然不知。

慕容被她绕迷糊了，难美丑与否还有这么多讲究？他早已被仇恨所湮灭，哪还知美丑善恶？在他眼中，只有丑与恶，没有美与善。

慕容只觉得一熟悉的馨香扑鼻，他喜欢这种味，很想离近多闻，“是啊。”她怎么突然没没脑地说这句话？

“一叶渡江？”李清瑟没想到这小破船还有名字，沉思了一下，突然扑哧一笑。“幽禅，看你子不好，却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远大抱负，雄心啊。”

慕容幽禅一愣，在清瑟看不见的角度，眸中戾光一闪，瞬间又恢复正常，声音和表情还是那般温和，“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