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林瑷用手指了他嘴角的痕，声音轻得像耳语，“要用姐姐的东西，得先问过姐姐，知吗？”

        林瑷没有应他，只是换了个坐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继续。”

        他咬着下，从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像是想压又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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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摆堆在腰间，出小腹的线条，紧实而平坦，随着呼一起一伏。

        她弯了弯嘴角，说：“果然很适合小优呢。”

        他伸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指尖都在颤。

        白色的平角内包裹着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闭了闭眼，然后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环住。

        林优点了一下，眼睛闭得死紧，睫抖个不停。

        他掌心的汗让动作带了一点腻的水声，那东西在他手里涨得更大了些，端渗出的顺着下来，沾了他的指。

        几秒钟后，他弓起的腰猛地一颤，一白浊的从端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又滴落下去，拉出黏稠的丝。

        “快了？”林瑷问。

        他闷哼了一声，整个绷成一张弓，手里的动作骤然加快。

        “慢一点。”林瑷开口。

        他用指尖勾住腰，往下拉到大，那东西弹出来，笔直地着，已经泛着红，颜色比上的肤深一些，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拉出一细丝。

        林优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声音带着点鼻音：“姐姐……”

        “现在可以开始了。”林瑷退回到转椅上坐下来，翘起，一只手撑着脸颊，“别让姐姐等太久。”

        林优的眼睛泛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水光，嘴被自己咬出一排齿印。

        林优的手加快了，指腹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腰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低着，口剧烈起伏，裙摆从手里落下来，垂回大，布料上沾了一点痕。

        林瑷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动作上，又移到他的脸上。

        少年的又直又细，膝盖微微泛着粉，裙摆下面出的一段大光而紧绷。

        他的另一只手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额渗出了一层薄汗。

        林优站在那里，垂着，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截细细的腰线。

        他仰起，结上下动，嘴张开又合上，发出破碎的息声。

        “姐姐……”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他眉心微微蹙着，睫漉漉地颤，脸颊的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林优点了点，鼻尖红红的，哑着嗓子说：“……知了。”

        他的呼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手里的动作也乱了节奏，又快又狠。

        他的微微打颤，膝盖并拢又松开，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

        他的动作生涩，带着点犹疑，上下套弄了两下，呼就乱了。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来。

        “出来。”她说，“在手上，别弄脏裙子。”

        他大口着气，还在微微痉挛，又了两，量不多，稀稀地沿着他的指往下淌。

        林瑷站在两步之外，目光从下到上扫了他一遍。

        林优的手顿了顿，然后听话地放慢了速度。

        他的口起伏得很明显，过了几秒，他深一口气，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把裙摆撩了起来堆在腰间。

        林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松开手，那东西下去一点，歪在大边，端还挂着一滴白色的，颤巍巍地悬着。

        胀得发亮，前端的水光在夕阳光里一闪一闪，透明的黏顺着他的手指滴下来，落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