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往后握住了她搭在他腰侧的手，轻轻收紧了指节。

        的灌进去时，沈未晞整个人绷紧了，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手指掐得她骨节发疼。

        "你别哭……"沈未晞侧过脸，得断断续续的，却还是伸手往后摸她的脸，"……动吧。"

        太紧了。

        赵灵绮把沾着的手指探下去，轻轻碰到他后入口时，沈未晞整个人僵了一下，结上下了。

        赵灵绮开始慢慢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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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灵绮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又了："疼吗……"

        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可那种快感太过猛烈了——退出来时蹭过他内的皱褶，再进去时又被整裹紧，感的冠状沟被反复碾磨。

        赵灵绮仰起脸看他，眼泪还挂在睫上。

        她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重重地在他内最深，然后猛地痉挛着了出来。

        他趴在那里，额角青微微凸起，间动着被死死压下去的息。

        比她自己的小还要紧，热的内裹着她的每一寸肤，连搏动的频率都能清清楚楚地传回来。

        他低下，在她眼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因为我喜欢你啊，傻瓜。”

        赵灵绮哭得眼睛都了，埋在他口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以后不这样了……太委屈你了……"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缓缓抽动手指给他扩张，直到能顺畅地进出两指节，才抽出手指，把那早已得发疼的肉棒抵了上去。

        "会疼……"她小声说，像在提醒他，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沈未晞沉默了两秒，低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继续。"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趴在他背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出来。

        沈未晞侧过来看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了几缕，那双平时清冷自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的暗光。

        她低看着自己陷在他里的那一截，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他后背上。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微微发紧，"你进来。"

        他的肌肉绷得很紧，呼明显比方才沉了许多，但没有任何抗拒的姿态。

        赵灵绮的腰往前沉了下去。

        两个人浑是汗地贴着彼此，心隔着腔叠在一起。

她熟悉的完全暴在她眼前。

        赵灵绮咬着牙继续往里面推进。

        "未晞……"她最后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反悔。

        等到整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动了——沈未晞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陌生的饱胀感，而赵灵绮是被那种紧致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白浊的顺着他的缓缓淌下，洇在深色的床单上。

        "未晞……"赵灵绮俯下去抱他，膛贴上他的后背，肉棒还在他内进出着，黏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亮又暧昧。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眼泪也跟着越掉越凶，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心疼的。

        沈未晞翻过来，把她捞进怀里，低吻了吻她的额。

        那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进一分，沈未晞的就颤一分。

        挤开那圈紧窄的入口时，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他抬手了她后脑勺的发，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却稳稳的，像他这个人一样："……不委屈。"

        他把她漉漉的指尖一一扣进自己指里，牢牢地攥着。

        他被她得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微微晃动，手指死死攥着枕套，指节泛白，腰线却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塌了下去，像是在不自觉地迎合她的角度。

        低沉的、带着隐忍颤音的呻从他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从咙深被生生出来。

        沈未晞的息终于压不住了。

        她将沾满的手指缓缓推进去，温热紧窄的立刻包裹上来，绞得她手指都动不了。

        她哭得一塌糊涂，声音碎得不成调，"你好感……我、我受不了了……"

        沈未晞的背脊猛地绷直，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指节泛白。

        赵灵绮感觉到他手指收紧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最柔的地方。

        沈未晞被她得意识都在晃，可他听到她哭，还是本能地翻过手腕，在后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