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开口，声音低沉，些微沙哑，“你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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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喂，纪哥。”

        白伊怜的在他的撩拨下越来越感。

        “嗯，”他承认得很坦然，手指从她间抽离，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我就是故意的。”

        他的指尖找到那颗藏在花间的小，轻轻，打着圈，力不轻不重，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

        纪执烽在电话那皱了皱眉：“洗这么早？”

        邵焱一一应着，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的手指在水下却着截然不同的事情。

        邵焱一边和纪执烽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还一直在她小游走。

        热水漫过她的口，水面的涟漪暴了她内心的波动，一圈一圈，漾开去。

        她的呼还没有平复，口依然在起伏，声音却努力保持着平稳：“你故意的。”

        纪执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丝不悦：“你死哪去了？一下午找不到人。”

        手机被他随手放在浴缸边缘的架子上。

        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白伊怜睁开眼睛，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汽和一丝迷离。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降临，将整座别墅笼罩在一片温柔的黑暗里。

纪执烽。

        他转过，看向白伊怜，目光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邵焱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探入水中，落在白伊怜的间。

        白伊怜已经没力气跟他生气了。

        “行，那就这样，”纪执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天见。”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间，感受着打电话时她的颤抖和紧绷。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面上的涟漪也越来越剧烈。

        纪执烽便没有再追问。

        “明天见。”邵焱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已经回来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在洗澡呢。”

        热水不断从水龙涌出，漫过她的腰线，又顺着浴缸边缘溢出，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的痕迹。

        她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还是不可抑制地变得急促。

        他看到她的睫在轻轻颤动，看到她咬紧的下泛出白色，看到她蜷缩的脚趾在水面下微微抽搐。

        白伊怜的在他的碰下微微颤抖。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住那颗花，轻轻拉扯，又松开，如此反复。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开始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军队的事、下周的饭局、某个共同朋友的近况。

        “是啊，”邵焱回答，指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一些力，拇指按压着那颗充血的花，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变、胀，“骑完浑出汗，不洗难受。”

        她紧紧咬住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内翻涌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