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不知该说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房间总是这样暗，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却又莫名地想多待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二姐……你最近还好吗？看起来……好像不

        太爱出门。」

        舒雅把书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才轻轻说：「习惯了。爸妈忙，薇薇姐

        又总在外面，家里就我一个人待着……看书就好的。」

        我忽然觉得心口一紧。她平时话很少，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我以前以为

        她只是喜欢安静，现在才发现――她其实很孤独。没有人特意关心她，没有人会

        因为她喜欢什么书而特意去拿给她。

        「……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我从没听过的柔。

        我看着她低着翻书的模样，忽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不是那种……那种

        对云熙阿姨的望，而是单纯的、想让她不要这么孤单的念。

        临走时，我站在门口，握紧门把手，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转过轻声说：

        「二姐……以后你想看什么书，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真的。」

        舒雅抬起，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我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捂住脸，呼有些乱。

        「二姐这么安静……我却在想那些脏东西……我真是个混。」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痛得清醒了一些。

        「我要对她更好……保护她……不能让她知我有多脏……」

        可我越是这么想，昨夜的画面就越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云熙阿姨淫靡的表情、

        叔叔的动作、还有我自己偷走内时的兴奋……我越想保护舒雅，就越觉得自己

        不上这份单纯的关心。

        我深一口气，强迫自己下楼。

        第四章

        晚饭后的客厅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我站在餐桌边，拿着抹布一圈圈仔细

        拭着桌面。荣国刚才打完电话便说今晚有个重要的客应酬，必须亲自陪酒，可

        能要通宵不回来了，然后就出去了。他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疲惫，却掩不住那点应

        酬时的兴奋。我嗯了一声，送他出门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异样的、带着颤

        动的感觉。

        不远，薇薇也已经拎着小包出门了。她临走前还回冲我甜甜地笑，声音

        清脆又带着一点撒：「妈，我和大学同学约好玩通宵，不回来了哦！您和子龙、

        舒雅早点休息～」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家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下

        窗外夏夜的虫鸣和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舒雅早就端着书回自己房间了。那扇门从里面锁得严严实实，她总是喜欢把

        自己关在黑暗安静的小世界里，外面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今晚，家里真正只

        剩下我和子龙两个人。

        我把抹布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冲洗双手。凉水过指尖，却怎么也冲不掉

        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画面。

        昨晚……

        透过卧室门那条细细的隙，我清楚地看到子龙站在走廊里。他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大大的，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那张年轻清秀的脸在门

        漏出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杂着羞涩、慌乱

        与无法掩饰的饥渴的表情。他死死盯着我和荣国交合的地方，看着我被反剪着双

        手跪在床上，看着荣国把我的三角用力往上提，让薄薄的布料深深卡进我胀

        发热的小里，每一次摩都让我发出又又麻的尖叫……

        后来荣国完睡着了，我余光清楚地看到那只年轻、略带颤抖的手从门

        小心翼翼地伸进来，迅速抓走了我扔在地上的脏内。那条内上沾满了我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