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却带着几
青紫吻痕的
。
她在献祭。
以一种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
“沈先生……”
她把
埋在他的
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会乖的。”
“但是……能不能轻一点?”
“我怕……弄脏了这床单……”
“还有……”
她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下午的问题,那个让她窒息的问题。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您的妻子?”
空气死寂了两秒。
宁嘉感觉抱着她的那只手顿住了。
她心里一凉。果然,她猜对了。他有妻子。她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眼泪瞬间就要涌出来。
“呵。”

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被戳穿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愉悦?和无奈?
沈知律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
他看着她那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小东西蠢得有点可爱。
“妻子?”他反问,“谁告诉你我有妻子的?”
宁嘉愣住了。眼泪挂在睫
上,将落未落。
“那……那个孩子……”
“沈安是我儿子。”沈知律拇指摩挲着她的
,漫不经心地解释
,“但他妈早就跟我离婚了。半年前就离了。”
“这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这张床,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睡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炸弹,在宁嘉的脑海里炸开。
离婚了?
没有妻子?
只有她一个人?
宁嘉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结结巴巴地问,“我不是……小三?”
沈知律被那个词逗乐了。
“小三?”
他低
,在她
上啄了一口,语气暧昧,“你是我的小情人,是我的药。唯独不是什么小三。”
“听懂了吗?蠢姑娘。”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喜悦,在这一瞬间席卷了宁嘉。
那种喜悦来得太猛烈,太汹涌,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不是第三者。
她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和他之间,虽然是金钱关系,但是是干净的。
“呜……”
她突然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猛地扑进沈知律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哭。
“吓死我了……呜呜呜……我以为我要下地狱了……”
沈知律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回抱住她,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拍着。
“行了。别把鼻涕蹭我
上。”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并没有推开她。
宁嘉哭着哭着,突然感觉不对劲。
她的心脏
得好快。
那种在听到他说“没有妻子”时迸发出的狂喜,那种想要紧紧抱住他的冲动,那种因为他的一个解释就觉得世界都亮了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如释重负。
这不仅仅是对金主的讨好。
这是……
宁嘉的哭声戛然而止
。
她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
声。
一种巨大的恐惧,比刚才以为自己是小三时更深的恐惧,慢慢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她在高兴什么?
她在期待什么?
她只是个被包养的玩物,是为了钱才留在他
边的。
可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我是唯一”的错觉?
为什么她会因为他是单
而感到雀跃?
这种忽上忽下忐忑不安的情绪……是叫
“爱”吗?
不可能。
怎么敢?!
他是天上的云,她是地上的泥。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主爸爸,她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主播。
爱上金主,是这个行当里的大忌。
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宁嘉!你疯了吗?”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
“别动心。求求你,别动心。”
“只要不动心,就还有退路。一旦动了心……你就真的完了。”
可是,
是诚实的。
在沈知律的手掌抚摸过她脊背的那一刻,在那个充满了冷杉香气的怀抱里。
她感觉自己的心,正一点一点地,无可挽回地,陷落下去。
“怎么不哭了?”
沈知律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低
看了她一眼。
宁嘉抬起
。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慌乱和闪躲。
“沈先生……”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
。
笨拙,急切,带着一种想要掩盖什么的慌张。
“想要你抱我……”
她在他耳边呢喃,就像她曾经在直播间里说的那些笨拙的荤话一样,
主动贴向他
的下
。
她需要
爱。
需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激烈的痛感和快感,来麻痹那颗正在失控的心。
沈知律眼神一暗。
虽然不知
这个小东西又在发什么疯,但送上门的美味,没有拒绝的
理。
他翻
,将她压在
下。
“如你所愿。”
他低哑地说
,狠狠地吻了下去。
夜色深沉。
在这个巨大的、只有两个人的牢笼里。
一场关于
望与沉沦的戏码,再次上演。
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