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带着半强迫的意思——我按着她的，让她吞得更深。

        妈妈的明显僵了一下，想挣扎，但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她就停止了反抗，顺从地继续吞吐。

        甚至，在我按着她的往下压的时候，她还会合地得更深，咙发出被到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和我巨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感和异物感。她的呼越来越急，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在升高，口水分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更顺。

        三分钟早就过了。

        但妈妈没有停。她像是陷进了某种状态，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也不在乎。

        我只知，她的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肉棒深深进她咙深，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稠的而出，全灌进了她的食。

        “咳咳……咳咳咳……”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继续“沉睡”。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虽然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出的，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她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内和睡拉好，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完这一切，她站起，低看着自己前的口水渍和睡袍下摆不小心沾到的斑，咬了咬嘴，转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任务完成了。

        积分到账。

        更重要的是——她又完成了一次“必要的工作”。一次不会怀孕的、安全的、可以拿来“安抚”我、转移我注意力的“服务”。

        看，多完美的借口。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衣服——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重新梳过，脸上也化了淡妆，想盖住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

        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她的嘴有点，眼角还有点红。

        “妈，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喝她的牛。

        气氛有点尴尬，但比昨天早上好多了。

        至少，她没有再躲着我。

        “妈，你今天嘴怎么了？有点。”我故意问，一脸无辜。

        妈妈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牛差点洒出来。

        “……上火了。”她糊地说，声音有点哑，“快吃，要迟到了。”

        “哦。”我点点，不再追问，专心吃我的早餐。

        但我知，她在偷看我。

        在我低喝牛的时候，在我抹果酱的时候，在我嘴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脸上，又迅速移开。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想知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装的。

        而我，演得天衣无。

        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时，我忽然停下来，转看着妈妈。

        她正在收拾餐桌，背对着我。

        “妈。”我叫她。

        她一僵，慢慢转过：“……怎么了？”

        我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激烈的、充满望的拥抱，而是轻轻的、带着点依赖的拥抱。我把埋在她脖子边，闻着她上淡淡的沐浴香味。

        “妈，对不起。”我小声说，“我以后会乖的。”

        妈妈的从一开始的僵，慢慢了下来。她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快去上学吧。”

        我松开她，冲她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刚才蹭过的地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一整天，我都心情不错。

        放学回家时，甚至还买了妈妈爱吃的草莓糕。

        推开门，妈妈正在客厅拖地。看到我手里的糕，她愣了一下。

        “路过糕店，看着新鲜就买了。”我把糕放在桌上，脱下书包，“妈，你今天不用加班吧？”

        “……不用。”妈妈放下拖把，走过来看了看糕，“怎么突然买这个？”

        “就想买了呗。”我耸耸肩，凑过去闻了闻，“好香，你尝尝？”

        说着，我用手指挖了一点油，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已经超出了普通母子的界限。

        妈妈看着那沾着油的手指，又看了看我。我的眼神干净，表情自然，就像只是随手喂妈妈吃口糕那么简单。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住了我的手指。

        温热的、的感包住我的指尖，她的尖轻轻扫过，把油卷走。

        然后她立刻退开，转去拿盘子：“……我去切。”

        但她的耳朵红了。

        我了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巴的温度和口水。

        晚餐时，气氛缓和了很多。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学校的琐事，妈妈也会跟我说说工作上的烦心事。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除了，她在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晚上十点，例行拥抱的时间。

        这次，妈妈没有躲。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走过来，然后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的针织衫，我的鼻子正好抵在她深深的沟里，能闻到淡淡的香和沐浴混在一起的味。

        “妈。”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我喜欢你。”我说，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楚。

        妈妈的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叹了口气，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也喜欢你。”她说，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无奈，“但那种喜欢，不一样。小逸，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