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童慕阳却心虚地不敢再与她对视，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不是还有你吗，我的亲亲——”

        伸手又想往司虞上蹭。

        “就这？”司虞挑眉，怒极反笑。

        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他不会，他知错，他一定改正，他很爱她，像个复读机。

        司虞趴在沙发上划过检查单子跟用药说明，打开医院那边发来的视频，贝多芬已经能吃食了。她点开最新发来的那条，视频里又出现了那只长在她审美上的手，修长的手指正温柔地梳理着贝多芬脑袋上的发，狗子吃的哼哧哼哧，隐约又听到了男人低沉溺的笑声。

        司虞习惯会记录收到的礼物清单，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赠予对方相当价值的回礼。

        “我是认真的，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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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就预告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更新，她不想当鸽子，把漉漉的长发盘在上，抱着自热米饭蹲在茶几前剪视频。

        男人小心翼翼地讨好：“小虞，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去洗点水果。”

        司虞挂了三四次，童慕阳不依不饶继续电话轰炸。

        她立刻神抖擞地去画了个素颜妆。

        “慕阳，我以为你今天至少会关心下贝多芬，它是你非要养的。可是好像它跟我一样，既比不上你的游戏，也比不上你的限量。我真怕有一天我也跟它一样，被你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不不问。”

        “陈医生今天也是夜班，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晚一点过来哦。”

        “可是，可是你说过你喜欢我，爱我。”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司虞闻着一的酸臭，赶紧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女人突然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养狗？我跟你强调过我狗过。”

        好歹她昨晚一时冲动在医院消费了两万块，立理直气壮地在群里发语音：“贝多芬的主治医生呢，你们发的那些报告单子跟治疗我也看不懂啊，能不能劳驾他上点心，好歹跟我解释解释我家狗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啊，多久才能好啊。”

        所以熟练地一边对着iPad上罗列的物件打勾，一边把童慕阳送的礼物和留在自己这边的日用品分类打包，个把小时就收拾完了。

        男人熟练地去厨房拿碗筷。

        呵，对待动物倒是温柔的很。

        “哦，”童慕阳小声狡辩，“就一，我都好久没抽了。”

        司虞随意翻开了下信息，某个陌生的群组刚巧出信息。

        以前的司虞脾气很直对他大哭大笑都很寻常，但她从来不会这样淡漠地看着自己。童慕阳害怕了，他仿佛攥了一把沙，握得越紧，司虞便跑得越远。心被狠狠地揪痛，他控制不住地抽了自己几巴掌。

        “但是你撒谎，你没有没有过。而且你不跟贝多芬相很好吗？贝多芬需要妈妈。”童慕阳神色焦灼，仿佛终于抓住了她的把柄般掷地有声。

        以前的她确实喜欢童慕阳纯真，没心没肺。想哭想笑都可以肆意对他发。

        所以过是，爱你也是。

        不过无所谓了，她直入主题：“说吧，找我干嘛？”

        图从刚刚自拍的百十来张里挑出脸线条最优美，氛围感拉满，眼神充斥易碎感又恰好心机地出一点锁骨。

        呵呵，她三天前还在桶发现烟。

        对恋人失望的女人并不需要歉。

        可是她要的不是这些。

        快递小哥是老熟人了，司虞也没走平台，直接转了帐过去。小哥回了个OK，两人约定下班后接。

        “童慕阳，我们是成年人了，不要用这种幼稚的手段耍赖。这事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好聚好散吧。”他们认识了十年，爱会消失，但司虞知成年人结束一段关系需要面。

        03    心情：多云转晴

        剪完视频已经晨熹微，米饭早就凉透变得的了。

        将厚重的窗帘微微拉开一点，趴在桌面上，照片里再稍微出电脑上的视频剪辑件，空掉的咖啡杯也刚好挡住一点点她的脸颊。

        司虞回房洗漱一番，懒得换衣服就穿着宽大的T恤，盘着坐在沙发上等着童慕阳喂食。

        “小虞，不要乱开这样的玩笑，很伤感情的。”童慕阳一脸正色。

        她才把各大社交平台都发了一遍，贝多芬死了的爹就诈尸打来了电话。

        “就是……”童慕阳看她爱答不理的样子，小心翼翼揪了揪她的袖口，“我那件外套吧……昨晚你不是拿走了嘛……”

        ——鱼之乐：收工，感觉最近每天都能看到凌晨四点的D市呢^^

        司虞冷笑一声，轻声细语：“是啊，我在撒谎。”

        司虞连忙又发了条语音，轻声细语地感谢了下熬夜照顾贝多芬的护士姐姐。

        ——“贝多芬护理群”

        没几分钟医院前台就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来看看贝多芬，这样也方便跟陈医生沟通病情。

        作为一名敬业的网红，司虞自然知此刻正适合来张自拍，展示下自己的辛苦敬业。

        那垂丧气的童慕阳窝在家里游戏五连跪后，干脆联系狐朋狗友出门串喝酒，大吐苦水。

        大概是对陈界积怨很深，听起来真像个撒泼的潜在医闹。

        她发完自己又听了一遍。

        他支吾了半天，原来昨晚电话轰炸就是为了找衣服呗。

        整理完毕的司虞松开随意挽上的发，乌黑的发如绸缎散开，她用手指捋了捋，发尾差不多即。

        司虞一脚就踹了上去：“童慕阳我跟你说我俩玩完了，你他妈再伸手碰我一下我就去告你扰。”

        啊，她终于想起来了，前男友的狗命还在她手上。

        司虞冷冷地看着手足无措的男人，像是第一次被抢走糖果的小孩。

        她烦透了，干脆关机倒就睡。

        耳像被化的棉花糖包裹，在肆意成甜蜜的形状。

        可司虞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一个旁观者。

        司虞起了莫名的胜负，难她一个粉丝百万前凸后翘的标准大美人在他那里还没有只狗受待见吗？

        童慕阳看清司虞眼底的倦色突然慌了，他手足无措地举手又是保证以后不会再抽烟，又是歉说昨晚不该让司虞等他打游戏。

        “因为他就住在我们医院附近，刚刚是路过顺便来看下狗狗的情况的。贝多芬妈妈请你放心，我们陈医生很负责的，他只要有时间不当不当值都会来医院看小动物的情况。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我们这边也是可以帮您换主治医生，毕竟您也知孩子跟人不一样，不会自己说哪里不

        司虞一把推开他靠近的脸，语气不耐烦：“你是不是又抽烟了，嘴巴臭死了离我远点。”

        第二天中午睡得昏天黑地的司虞又被门铃轰炸醒了，她黑着脸开门，看到嬉笑脸的童慕阳举着外卖示好才将将让他一门放他进来。

        准备联系同城速递时，司虞终于想起来去找手机。

        她很确定刚刚那只漂亮的手属于陈界，问：“刚刚视频里摸贝多芬的人不就是陈医生吗？”

        “童慕阳你脑子里除了限量款跟游戏还装的进其他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