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里闷出一声似笑非笑地轻哼。

        沾了的假阳水淋淋的抵在了他的口。

        “等什么？”

        他背对着你，呼声清浅，你以为他要睡着了，然后他说。

        17cm对他而言是正好到底的长度，你会额外选多那么2cm的假阳，算是为了视觉效果。

        这场爱延续了下去。

        “不要把自己当成……奇怪的东西。你会悲伤、喜悦、痛苦――我一直以为如果人能战胜神明，只能依靠情感。”

        你对着他的感点毫不怜惜地掐、戳弄。他本想扭着腰去躲，又意识到什么，生生止住了动作，承受着你带来的欢愉，只是眼尾泛红，息着想去抓你的手。

        你撩起他一缕银发，低吻了吻，“现在高兴了？”

        “应该给你带个铃铛的脚链。”

        吻又倾覆下来，落在他的眼尾。

        在第一次之后他才开始试图让你慢一些，你沾了些他的涂在他的小腹，笑笑。他似乎想踹你，但意识到自己收不住力气，又咬牙忍住了。

        “在那一刻到来前，我还会是温顺的神罗战士。”

        你笑地分了一点心去逗他，“不是你说，要就快点么？”

        萨菲罗斯哆嗦着想往后退，却抵在了书架上，进退不得。温热黏的绞紧了你的手指。

        你唤他，“萨菲罗斯。”

        “你――”

        洗浴完后的倦懒，你慢慢地思索着，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你不知不懂得，他是否能理解又或者是固执己见，这没那么重要。

        “放松些。”

图合拢大，却被你用膝盖压住另一条。

        你听见铃铛细细碎碎地作响，他的口翕张着，进了一点点就出现了难以抗拒阻力。是你的疏忽，没有扩张得很充分。

        他神色带了点茫然，绿色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不那么冰冷锋利，又或许是情的功劳。他怔怔地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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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后撤了一点，忽视掉他若有若无的视线和挑眉，耐心地用手指重新给他扩张，更宽敞的空间和充足的室内光线让你足以察到他肌肉的绷紧。

        你叹息一声，跟他十指相握，亲亲他的鼻尖，等他缓过神来，才掰着他的，狠狠地弄。

        “别……等一下……”

        他微微低斜了你一眼，不置可否。

        他另外半张脸被凌乱的银发覆盖，隐约好像想笑，又没有笑出来。但那又像是你的错觉，因为他碧色的眸子盛满水汽，像是湖泊。

        重要的是他其实不知，你关心他、克劳德也愿意给他机会、还有很多人在意他。纵使大家微不足。

        他上残留着刚刚留下的细细密密的吻痕，暧昧不清。炙热坚抵在你的小腹，你放过了他的，空出来手去抚弄他的前端，前后夹击。

        所以在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上了脚链，他其实并不在乎这点无伤大雅的讨好。

        你顿了顿，“不要干傻事。”

        你着气，单纯地、机械地抽出又插入。假阳上隆起的点反复碾过他的感点，挤压他的前列。前端和后都溢出清亮的水来。

        他半张脸埋在枕里，并不压抑哭，发出模模糊糊的勾人的鼻音。

        环境的变化让萨菲罗斯又恢复了过去的常态，从谜题中暂且解脱。你加重了语气，“还是说你喜欢我直接进来？”

        他撑起子，气吁吁地伏在你肩，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冷的香气，像是雪松。他匀了气，眼尾还带着弥漫的红，扭看你，和你十指相扣，了你的指尖，“去床上。”

        是在他慢腾腾裹着已经沾了的风衣到公馆内的卧室时，你看着他青明显的脚踝，忽然想起的。

        他上出了薄汗，黑色的单翼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也蜷缩着。他深深地蹙眉，鼻尖也出了细密的汗，“你……嗯……慢点。”

        神罗的英雄在你下，铃铛的清脆声响被水般的呻淹没，连同啧啧作响的水声一同涌入房间。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随你。”

        拇指摩挲上他因为轻微缺水口渴而干燥的，脑海中浮现上一次世界里，尼福尔海姆的大火中，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和他上的水珠。

        你倒是气笑了，抽了手指，便是一下到底，让他完全吃了个干净。你已经扩张得完全了，但哪怕是1cm的差异也足以让他难以忍受，他眼中迅速蒙上了水汽，有片刻的失神，甚至迟了会才叫出声，床单被他猛然攥皱，小腹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