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都没告诉咱家，那乌喇那拉格格，是谁叫你动的手啊？”

“这么说，果真是德妃令你在东手脚？”

“乌喇那拉格格。”已经满脸血污，只求速死的萨勒顿时摒住呼，垂下不敢看梁九功，“这，这小人不知梁总说的是哪位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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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萨勒，竟敢偷偷对女动手，要有一天恰好万岁看重那女怎么办，岂不是让万岁吃他剩下的！

他连德妃都顾不上了，急：“公公，小人怎敢谋害太孙，德妃娘娘只是让小人想法子除了乌喇那拉格格，让她把嘴闭上，无论如何，德妃娘娘也不会对太孙动手啊。”

接下来锈钉板，盐辫子，蜡油都只是开胃小菜，还有油锅刀网，脚心钉等着见血。慎刑司林林总总三百多样刑，梁九功打算只要不开口，就全给他试试。

这么一想，梁九功觉得萨勒简直死不足惜。不过哪怕萨勒交待出的事儿再罪大恶极，他还是没听到最想听的。

“你可真是。”

跟咱家玩这套。

“饶了你，到时候万岁面前谁替咱家求情？”梁九功拍拍他的脸，嫌弃的把人甩开，用帕子着手慢慢：“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咱家也是想不明白，太孙可是德妃的亲孙子，怎么你反而像是被迷了心窍一样，竟要谋害太孙？”

难保了。

“公公，公公，您高抬贵手啊，您杀了我，杀了我罢。”萨勒是真的急了，原本抱着必死之心的他会到比死还可怕的恐慌。

谋害太孙的格格跟谋害太孙可不一样。那不近视杀全家，是要诛九族啊！

“快说！”梁九功不耐的起一脚踩在萨勒已经出骨的手上，在哀嚎声中：“实话告诉你，今儿咱家来的时候是领了万岁口谕的，万岁说了，一定要把实话问出来，否则就从你开始，把乌雅家满门一个个拖来。萨勒……”梁九功蹲下子，提起萨勒的发望着他冷笑，“你就算不孝顺你老子，不你兄弟，总不会连你自己的儿女都不心疼了？”

甚么以次充好，把供给那些不受的小答应的首饰绸缎都给换了，还有不识抬举又不得圣心的宗室，就送霉烂陈旧，外地进贡的补品，上好的药材，先自己试吃试用了，这些还都是小事。他还胆大包天的欺凌过小选的秀女，甚至有两个被选中入的女，因实在得他心意，他也想方设法把人弄病了，然后趁其在外养病的时候，把人弄上手了。

萨勒心急之下，没听出话中的陷阱，赶紧将

这句话一出来，萨勒顿时傻了。

梁九功嗤：“别跟咱家玩虎眼，你心里明白，能让咱家来问的乌喇那拉格格就只有一个，太孙的妾室，庶人乌喇那拉氏的亲侄女。”

梁九功都没想到萨勒胆子这么大，要知甭是大选还是小选，那都叫秀女，秀女是甚么，没有指婚、安置之前那就是皇上的女人。而已经被选中的女，就更不能容易动了。就算是分到各伺候娘娘们，，娘娘们要赏给谁，那都先和内务府打声招呼。

不过萨勒养尊优多年，本吃不了苦，至于梁九功原本以为的对德妃的死忠，在极度的痛楚下，也早就被萨勒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开始一桩一桩交待自己在内务府干下的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