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万山看苏景面色和煦，胆子大了许多，嘿嘿笑：“回太孙的话，才以前跟着大太监们办差，也料理过这样的事儿，所以知要弄这样一张生辰八字扎准位，还画的与本人有七八份相似的纸人，可不是市井街面上随随便便找两个神婆，花上几两银子就能办成的。能成这样，至少得是五百两银子，再说要想弄到曹姑娘的生辰八字，没有几百两银子也不行。这样一算，一千两都打不住，哪是如今的乌喇那拉家拿得出来的。”

既然是原本没有，由他出的香，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坐忘香独一无二的香味。

他如此一说，石荣便立时：“主子自然不会弄错，可才实在不明白，二阿哥纵有打算，为何却盯上一个曹姑娘？”

他敲了敲纸人，先看石荣，随即掠过他，将目光落在万山上，：“你去问问她。”

“是啊。”苏景此时那点怒火已然不见，反而生出点兴味。他天生才智超凡，很少有事情让让他困惑，此时面对弘晖这突如其来的天外一笔，让他无论如何找不到线索，他倒是起了些好奇。

事实证明，苏景没有挑错人，急于表功的万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从原本死忠乌喇那拉氏的高嬷嬷嘴里掏出了一份口供。

石荣领命，却犹豫：“曹家豪富，便是用的仆都眼界颇高，才想，寻常怕是难以打动。”

“下去罢，孤有事，自会吩咐你。”就是苏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叫万山激动的浑发颤，在地上又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后，才强作镇定的出去了。

苏景看了他一眼，淡然：“弘晖中药毒，所以令计安弘晖所用的香时，要格外加重两味香料的分量。他那里的坐忘香，因此香气更清淡绵长，绝不致弄错。”

出来了，让计安收集香料，每月往康熙与弘晖还有德妃等人敬献。

话说到这儿，他没再往下表功了，因为他查到的确认的也就这么多，他可不敢随意糊弄面前的太孙。

“乌喇那拉家？”苏景不由失笑，“你能将供词拿到孤面前，显然你也知高嬷嬷没说谎，只是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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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高嬷嬷供出来的东西和弘晖八竿子打不着，那是乌喇那拉家的人从京里送来的。

“不错。”

石荣呆了片刻，实在想不到弘晖为何会参与为难一个普通的曹玉瓷，因此摸着：“怕是……这别人手里，也未必没有，兴许是万岁赏赐的。”

“是啊，万山没说错。”苏景似笑非笑，“所以他倒是有些机灵，魏

看到苏景赞许的目光，万山大喜，又：“不过才看高嬷嬷后来那样，怕是她的确不知情，只以为这是乌喇那拉家送来的东西。”

他一走，苏景立即问石荣，“你让人去问问曹家，这些日子可有人打听她的生辰八字。”

难就为了替里那位出乌喇那拉氏的表妹出一口气。可这也太糊涂了，而且二阿哥原本就犯错被禁足，太孙又还没将曹姑娘带回，就这么着急的用厌胜之物来对付人，平白消耗太孙对他的容忍，着实不明智，实在不像二阿哥能干出的事儿。

先前还恨不能缩成一团让苏景看不见自己的万山大喜，给苏景磕了个，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去审问高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