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他忽然开口，“你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么？”

        “我这肉，里里外外都坏透了，连这腌臜物事也生得面目可憎，入不得你的眼……”无妄盯着她，呼得几乎能灼伤她的视线。

        “你敢！”银霆羞愤交加，这魔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污言秽语。

        “是你自己无恶不作，还对我下咒……”银霆声音打着颤，又羞又恼，“我本来……本不嫌你的，我以为你是王真！”

        无妄的手指向，虚虚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物事。在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肉上了一把。他的手从底下松开，回到上。两只手一起握上去，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十指交错，把整都包在掌心里动。

        “仙子这话可折煞我了，我这残躯烂命，此时全在仙子眼里盛着，疼都疼不过来，哪还敢生出什么羞辱的心思？”

        无妄着气，指尖沾起残留的抹开她边的白痕，语气轻佻：“这下，仙子上也沾了我的气息。若让你那风光霁月的侣见了，又当如何自？”

        “你还给我宗门弟子下那连环锁的邪咒，她们又没中火毒！”

        他手上的动作猝然加快，掌心与那的肉频繁撞击，被反复涂抹发出的响，他牙齿咬紧又松开时发出的细微摩声，全都传进银霆的耳中。

        无妄倒也当真‘听话’，并不去强拽她的手。他只是变本加厉地在那搅出更大的水声，自顾自地叹：“仙子果然也如仙门正一般虚伪，口中说着不嫌弃，却连半分意也不肯予我。”

        他那已然成了熟透裂的果实，端那抹细再也不住，源源不断地衔出一子亮晶晶的粘涎。无妄坏透了，屈起拇指，在那脆弱的铃口反复重碾，将那点子漉漉的罪证细细涂抹，直至整个前端都被裹上了一层腻人的水色。随着新的浊不断渗出，顺着长蜿蜒而下，打了他的指。原本干燥的摩声，此时也变作了叫人心惊肉的靡音，手掌每次碾过都会带出粘腻的回响。

        “你闭着眼睛，睫在抖。小脸都红透了。这上的血珠……亮晶晶的，引着我也想上去咬一口。”

        “不想让我咬啊？也成，”无妄语调轻浮得像是钩子，勾着银霆的心尖往深渊里坠，“那你睁开眼睛，好好瞧瞧我。”

        银霆终是睁了眼，视线落在那双恶意的手上。

        “不能！”银霆咬紧牙，那子淫靡的声响钻进耳朵里，简直比直接碰她还要让她难堪。

        “仙子……你说说，我什么恶事了？更何况，解了禁咒容易，可若没了这层束缚，仙子是想自绝于此，还是……想不不顾地往我怀里扑，求着我这恶人疼你？”

        银霆脑海中竟真的浮现出若水的轮廓。一样的长短，无妄的却生得歪斜一些，色泽更沉，也更壮得吓人。那子如龙蛇盘踞的青在汗水浸下，透着一子邪魔歪的乖戾。

        银霆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了。他没有碰她，可那混合了寒意与燥热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朝她的面庞爬过来。

薄得几乎藏不住底下盘踞交错的青，随着他混账的笑声微微起伏。黑紫色的端从虎口上方蛮横地翘首，肉绷到了极致，端的细，此刻正竟没羞没臊地吐出几滴粘涎，黏腻腻地挂在虎口。

        “我睁开，你不许再……再羞辱我！”

        “仙子听听，它想你想得都哭出声了……”无妄低笑，笑声混在黏糊的搅弄声里，“我这浑都冷得打颤，仙子心，也曾对我存过几分温和，当真不肯垂怜，再摸摸我吗？”

        “唔……我的手好冷，仙子的手心可多了。”

        银霆自知辩不过他，魔有自己的逻辑，永远能把卑劣的渴求包装成交易。

        他手上的动作已然快出了残影，两只手掌交替动，随着他最后一声嘶哑的低吼，无妄的手猛然松开，积压已久的望如决堤般薄而出。极冲击力的白灼，带着郁的腥甜气息，在这窄小的溶空间里肆意溅。有些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伤痕的小腹上，有些则溅到了银霆领口，甚至有几点直接溅在了银霆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角边。

        银霆浑僵。

        “看我这儿……比起你的侣，如何？”

        “你们仙门弟子要杀我、要把我锁入不见天日的死牢，我难就该洗干净脖子，乖乖在那儿等着被剐？”无妄语调里尽是玩世不恭的委屈，“仙子与其忧心旁人，不如多疼疼面前的我，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