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站在门口，通过那指宽的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给我接住了……贱货……”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引了注意力。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彻底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淫乱囚徒。

        林晚禾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至于我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轻轻了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存的理智上。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的秘密。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干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她乖乖地低下，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我知，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林晚禾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她的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暴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我感受到了。林晚禾内的那力量，如火山发般从子深卷土重来。她全的肌肉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烂的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稠的白顺着她合不拢的缓缓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的暴与积压已久的望，伴随着那一腥灼热的白，排山倒海般进了她那因高而不断痉挛的子深。

        “小野……青野……”

        她突然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口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放在嘴里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插画师的侧脸上。

        的，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淫水，在狭窄的肉腔里激、冲刷。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那双曾经充满灵、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地转过，看向我。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透的内，直接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干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面’地走出去。”

        她没有起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一样，从长板凳上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在空气中晃出下的弧度。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热天的，蝉叫得真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