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窗外，蝉鸣声盖过了大分动静，但在那昏黄的月光下，我分明看到张大妈并没有走远。她正悄悄折返回来，弓着腰，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老狐狸，死死蹲在后墙的死角里。

        “出来。”

        她还在等。她在等我从这间充满臊味的厨房里走出去，在等一个能让她在村槐树下聊上半个月的实锤。

        我浑冷得发抖，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生理战栗让我间的钢锁再次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大妈看您说的，我这儿哪来的汉子。要是真有汉子，我也不能让他在灶灰里不是？”她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状似不经意地掉在了门口的石阶边。

愣了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窗外，张大妈的呼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知，我已经彻底没退路了。

        “她看见你的学生证了。”林晚禾蹲下，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行迫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恶趣味的眼睛，“只要你现在走出去，或者发出一点稍微大点的动静，你这辈子苦心经营的清纯大学生形象，就彻底烂在这一滩里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是出了院子。我整个人在灶灰里，嘴里的抹布还没取出来，腔里满是绝望后的虚脱。

        林晚禾的声音冷若冰霜。她一脚踢在我的大上，原本漉漉的子沾满了灶灰，显得污秽不堪。我挣扎着爬出阴影，嘴里着那块又脏又臭的布，跪在她脚边。

        林晚禾一边说着，手却悄无声息地背到了后。

        我差点叫出声来。她那修长的手指隔着透的子，狠狠地着那被锁死、胀痛到发紫的要害。指甲故意划过钢锁的隙，挑逗着里面那层最脆弱的肉。

        “唔！”

        林晚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上的力却更重了，掐得我几乎要晕厥。

        “还说呢，隔那只发春的老猫，刚才钻进灶灰里了一泡。我这还没来得及清呢，味确实不好闻。大妈，您别在这一烟火气的地方待着了，咱们去天井说？”

        “想不想让她走？”林晚禾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那里还残留着抹布上的生肉腥味。

        “这猫确实该打，得满地都是。”林晚禾面不改色地跟张大妈对视，甚至还带了点羞涩的笑意。

        “你看，大妈还没走呢。”林晚禾走到窗边，指了指后墙的一阴影。

        那名为“面”的防线，正随着间冰凉粘稠的，一点点被黑暗吞噬。我甚至开始主动期待，当那一层薄薄的墙无法隔绝望的息时，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快感，会把我推向怎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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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妈显然是看到了那个证件的边角，但她没吭声。她眼珠子转了转，接过林晚禾下的逐客令，呵呵笑了两声：“行，那你忙。我这咸菜给你搁这儿了，回记得把碗还我。”

        我就缩在她脚边的阴影里，清楚地看到她那只细白的手伸进了灶台的阴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那淋淋、还在因为羞耻而颤抖的间。

        “那就乖乖听话。”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在我的耳上，“脱掉这脏子，跪在窗台边。我要让你当着她的面，亲眼看着那个老虔婆在外面守着，却只能听着你在我手底下被玩弄得求饶的声音。”

        “哎哟，您看我这记。”林晚禾弯腰去捡，却在张大妈低看的瞬间，故意用脚尖把那蓝色的证件踢到了张大妈的脚后跟边上，“大妈，我这儿肉正下锅，火候不能离人，就不送您了。”

        那是我的学生证。

        张大妈狐疑地盯着林晚禾的脸看了一会儿。林晚禾此时双颊绯红，眼神里水汽氤氲，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切肉累的，倒不如说是刚干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晚禾啊，大妈是过来人，劝你一句。这孤一人住着，可得注意点影响。我刚才隐约听见这屋里有男人的动静，你可别让什么野汉子坏了名声。”张大妈阴阳怪气地往里探，最后目光落在了案板边。

        这种命门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极端恐惧，和被强行玩弄的悖论快感，让我浑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我疯狂地点，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