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那些摧毁我意志的脏话，心里却升起一极致的亢奋。张大妈的窥探、外婆的怀疑、全村人的德审判……这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情剂。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由于极度的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那把刺锁竟然在这一刻被起的望得更紧。

        “姐……饶了我……啊！太疼了……”我呜咽着，尊严和骨气早就在这一遍遍的刷洗中彻底稀碎。

        “想要我怎么帮你？是想让我把这把锁拧紧点，还是想让我用这带刺的鸡巴把你这个彻底烂？”她骂着最下的话，指尖却温柔地划过我被刷红的脊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家的乖孙子，全村的希望，现在正光着屁趴在我脚底下，求着我这个邻居姐姐死你。你说要是让张大妈现在推门进来，她会怎么说？”

        “随便你……姐，随便你怎么弄……我就是你的狗……你洗干净的狗……”我凑过去，卑微地用脸蹭着她旗袍下的膝盖，隔着轻薄的料子去感受她心的温度。

        她蹲下，手里的刷子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袋上，发出“啪啪”的肉响。那把刺锁由于剧烈的冲刷，在肉里左右摇晃，每一下都带出一串血珠。我能感觉到，我的在痛苦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反应。那种极端的刺痛竟然在漫长的折磨中生出了一丝丝令人绝望的快感。

        她跨进浴缸，背对着我靠在瓷砖墙上，伸手拨开了旗袍的下摆。在那一抹黑的森林中，一烈的香扑鼻而来，混合着浴室里的水汽，熏得我几乎窒息。

        我发了疯似地摇晃着尾巴――虽然我没有尾巴，但我此刻的姿态比任何一条狗都要忠诚。这种单方面的支和待，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只要她不丢掉我，只要她还愿意这样折磨我，我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充满腥臭和血色的浴室里。

        我开始不再躲避那些冰凉的水，反而下意识地起腰，让那把刷子更深地碰到我的痛点。我的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带了点黏腻的、讨好般的哼唧。

        “姐……洗……洗干净了……”我转过，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像条刚被主人教训完、满泥水的狗，“再帮帮我……求你……”

        “饶了你？你刚才在果园里发的时候怎么不求饶？”林晚禾越刷越狠，言语也变得愈发下，“看看这贱骨，被锁成这样了还能淫水，你这里是不是装了泉？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这么干烂？”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洗刷着罪恶，也见证着堕落。我知，今晚我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在这个夏天，在这个蝉鸣阵阵的乡村夜晚，我最后的一点自尊，随着那些混着血和的脏水，顺着地漏，彻底进了阴暗的下水。

        “真是条听话的狗。”林晚禾眼神里的轻蔑逐渐转为稠的望，她猛地站起，扯着我的发将我整个人拖向浴缸。

        “哟，看来是爽到了？”林晚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丢掉刷子，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猛地握住了那把的金属锁。

，狠狠地刷向我那血肉模糊的私，“这把锁都弄脏了，你这个贱货，带着我的东西去那种地方，把这儿弄得一桃子馊味，真他妈该死！”

        这种主动求饶的姿态显然取悦了她。林晚禾发出一阵放的笑声，她直接跨坐在那张矮凳上，两只硕的大正好悬在我的。她住我的下巴，我抬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变态望的脸。

        那是受者的自愈，也是沉沦的信号。

        我像疯了一样爬过去，顾不得间刺锁带来的剧痛，整个人埋进她的两之间。那些冰凉的水依然在洒，打在我的背上，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邪火。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该进食了。今天表现得这么乖，姐姐给你点奖励。”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像是被她从里拽了出来。

        刷在伤口上疯狂摩，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钢针在我的神经上舞。冰凉的水混合着皂泡沫，冲刷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鲜血。我疼得全痉挛，十指死死抠在瓷砖里的青苔上，指甲里全是黑泥和血。

        “！给老娘干净！你要是敢漏掉一滴，我就在那把锁上再加一圈倒钩！”

        我赤条条地缩在她的下，用疯狂地舐着那些混着皂水的甜腻汁水，像条久旱逢甘霖的家畜。林晚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她的手指死死插进我的发里，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那片美的肉中。

        我开始学着她的样子，用牙齿轻咬她的布料，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归属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在这个闷热的浴室里，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我不再是那个要承担名声和未来的学生，我只是林晚禾的一件玩物，一个可以随时被折磨、被刷洗、被灌满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