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学狗叫！张大妈不是在找狗吗？你这只发了春的公狗，叫给她听啊！”

        “停下。”她突然在一密集的竹丛后站定。

        我像滩烂泥一样缩在黑暗里，看着那一滴滴在月光下折出淫靡的光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如坠深渊、却又想在深渊里沉溺得更深一点的、令人作呕的贪婪。

        “脏？你这只连外婆都要骗的烂狗，全哪里不脏？”晚禾猛地发力，那截生生的、带着泥腥味的笋尖竟然直接进了我那窄小的口，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却带出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异样的饱胀感。

        手电筒的光在竹丛上方乱晃，有好几次几乎要扫到我的屁上。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被全村人指脊梁骨的极致压力，让我的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叫大声点啊，张大妈就在前面百米远，你要不要让她过来看看，她从小看到大的老实孩子，现在正光着屁眼被竹笋？”

        晚禾的手越过我的腰际，死死攥住我那早已得一塌糊涂、青暴起的鸡巴。她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是要把这肉生生断一样，带着指甲的剐蹭，快速地上下套弄。

        “真乖。”晚禾狞笑着，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那苦竹笋在我的后里猛地往里一，仿佛到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她一边用那截苦竹笋尖在我的后里残忍地进出、搅拌，磨得我一阵阵痉挛抽搐，一边伏在我耳边，语气下得让人作呕：“看啊，你这贱鸡巴又了，正对着张大妈的手电筒光敬礼呢。是不是想让那个老女人过来，蹲在你裆下面，用那张嚼过槟榔的臭嘴帮你裹一裹这红的肉棒？”

        “唔……呜……”我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

        我在竹干上，由于惯，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抽动。晚禾却像是还没尽兴，她凑到我耳边，看着那不远逐渐近的黑影，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毒药：“看，张大妈过来了，你要不要现在冲出去求她？求她救你这只断了脊梁的、只会学狗叫的烂公狗？”

        远，隐约能看到几晃动的手电筒光，那是张大妈在附近巡逻。乡村的“活监控”随时可能转过这山梁。

        “啊……好凉……”我低声呻。

        在那手电筒光几乎要照亮我们这片竹影的瞬间，我全剧烈地痉挛起来。、稠、腥臭的像开闸的洪水，猛地而出，甚至飞溅到了面前那棵苦竹翠绿的叶片上，又顺着竹节一滴滴进满是污秽的泥土里。

        “凉？一会儿就不凉了。”晚禾不知从哪儿捡起了一截刚冒的、尖锐的苦竹笋，那笋尖上还沾着的泥土和草木腥气。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着笋尖，在那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紧致屁眼口狠狠地剐蹭着。

腥气，每踩一脚都能感觉到那种漉漉的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汪……汪汪……”我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快感交织下，我竟然真的学着那老黄狗的声音，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吠叫。

        “林姐……别……那里脏……”

        晚禾走在前面，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环境，裙摆扫过竹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羞耻得几乎想一撞死在这，可却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乖乖地弯下腰，双手抠住糙且带着倒刺的竹干。竹节上的青苔腻异常，磨在我的大内侧，产生了一种让人战栗的痛。

        晚禾见状，眼里的兴奋更了，她直接掀开睡裙，出了里面成熟、饱满且正着淫水的私，猛地跨骑在我的背上。她那两坨硕大的肉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压得我整个人几乎要埋进的腐叶堆里。

        “趴在那竹子上。”晚禾指着一棵倾斜的苦竹，声音冷得像冰，“屁撅高，把你那对贱货子出来给我看。”

        远的犬吠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张大妈嘎的嗓门：“老黄？死狗躲哪儿去了？别是钻竹林里去祸害庄稼了吧？”

        我发出一声惨叫，却被她猛地反手捂住了嘴。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背上是成熟美妇、着淫水的私，后是带着痛感的竹笋凌辱，远是随时可能近的德审判官。我的大脑彻底罢工了，所有的意志都在这种极致的蹂躏下瓦解。

        远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张大妈似乎正朝着这片密林走来。

        “不……不要……”

        这一声叫出来，我感觉自己灵魂里的某些东西彻底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