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啊”了一声，又投了一枚。爪子这次抓到了柴犬的尾巴，提起来的时候柴犬整个倒挂着，晃了两下又掉了。

        美波愣了一下，她以为游会带她去银座或者六本木的高级餐厅。

        电车到了秋叶原，两个人下了车，走出车站。

        两个人走到车站，游买了两张票，美波看了一眼票面上的站名。

        秋叶原的街和六本木完全不同，到都是电店、动漫店、游戏厅。

        他的手没有上收回去，就那样搭在她肩膀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连衣裙布料传过来，得美波发紧。

        她站在车站出口，左右看了看，眼睛里有好奇也有茫然。

        “你腰上有肉。”

        “你再说一遍？”

        第四枚币投进去的时候，美波的姿势变了。她踮起脚尖，往前倾，左手撑在玻璃柜的台面上，右手握着纵杆。运动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出大内侧的一段肤。

        按下按钮。

        再投一枚。

        电车晃了一下，美波的往游那边倾斜，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两个人出了门。

        美波接过塑料筐，看着里面闪闪发亮的币。

        “坐稳。”

        美波不敢动了。

        美波咬着嘴，盯着玻璃柜里的柴犬。

        游的目光落在那截肤上，的手插在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子的位置。

        美波偏过看窗外的风景，建筑物从窗外飞速后退。

        游戏厅在街的转角，门口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不说了。”

        美波的弹了一下。

        “秋叶原？”

        游的手从她肩膀上下来，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柴犬的提起来，刚离开地面就松开了，柴犬掉回了原来的位置。

        “到了就知了。”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车厢里人不多，美波坐在靠窗的位置，游坐在她旁边。

        电车开动的时候，美波的晃了一下，游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爪子干脆什么都没有抓到，空着收了回去。

        “妈妈你值多少钱？”游偏过看她，表情很认真，“很大，长得漂亮，但年龄——”

        美波走在游旁边，他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要稍微仰才能看到他的脸。

        “走这边。”游拉着她的手腕，穿过人群。

        游的手还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侧腰的肤，来回摩挲。

        她投了一枚币，纵杆在她手里有些不听使唤，爪子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柴犬上方。

        美波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柴犬的绒玩，圆的，趴在玻璃柜里。

        “你玩，”游说，“我在旁边看着。”

        游在柜台换了一千日元的币，一百日元一枚，一共十枚。他把币装在游戏厅送的小塑料筐里，递给美波。

        “那是肤！谁都有！”

        爪子把柴犬提起来，稳稳地移到了出口上方，柴犬掉进出货口，发出“咚”的一声。

        游没有接话，但手也没有收回去。他就在她腰侧慢慢摸着，拇指画着小小的圆圈。美波把往窗那边缩了一下，游的手跟了过来。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夹到了。

        建筑物的外墙上贴着巨大的动画海报，穿着女仆装的女孩站在街发传单。

        夹娃娃机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绒玩，有卡丘、哆啦A梦、角落生物，还有美波叫不出名字的动画角色。

        美波弯腰从出货口把柴犬拿出来，抱在怀里，转过看着游。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六本木的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能！”

        美波在第四枚币的时候夹到了那只柴犬。

        “嗯。”

        “游，我们到底去哪里？”

        游靠在旁边的机台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她。他觉得美波这个样子很好笑，腮帮子鼓鼓的，嘴微微嘟起，像是在跟那只柴犬较劲。

        “这里，的。”

        “别动。”

        “干嘛……”

了她一眼，“还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