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分明而卷翘。

        莉莉站在原地，脑子里有些混乱。

        圣子缓缓转过来，目光在莉莉和艾里斯之间来回移动了一遍，最终停留在莉莉上，“他确实没有说谎。”

        艾里斯在圣子说出“莉莉，这并不代表你需要为此感到负担”时，赶紧插嘴：“这个就不需要你给莉莉洗脑了。”

        莉莉脚步顿住，转就想走，可她刚一转，艾里斯就几步跨过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莉莉大松了一口气，跟在圣子后离开。

        “莉莉会对我负责的，对吗莉莉？”

        艾里斯阴魂不散地堵在门口，斜倚着门框，姿态散漫而固执。

        “愿神的双手拂过你的肩，赐予你承担磨难的脊梁与心魄。”

        一温热的、纯净的圣光从他掌心涌出，如涓涓细般渗入莉莉的眉心，顺着她的经脉缓慢淌到四肢百骸。

        圣子收回手，面容依然是那副不染凡尘的平静，公式化的祝福：“光明神会庇佑你的。”

        艾里斯凑近了一点，“歉没有用，莉莉。反正你必须对我负责。而且我很想知你把我认成谁了。”

        她明明记得是娜。为什么会变成艾里斯？

        “愿光明神的目光落在你的额前，驱散你路途上的阴霾与迷惘。”

        艾里斯的目光沉了一瞬，越过她的肩，目光落在她后那白色的影上，漫不经心的询问：“路西法，你说我有在说谎吗？”

        莉莉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艾里斯，对不起……”

        难她要怀疑光明神吗？天呐，这会被认定为是反叛者的。

        她站在走廊里，后是圣子沉默的注视，面前是艾里斯执拗的目光，她认真的地再次重复：“反正我没有干过。你不要再问我了。”

        莉莉只能先歉。尽她仍然不相信自己会出那样的事情，可她没有办法在圣子的证词面前继续否认，光明圣典强调任何人不能质疑光明神。

        “愿神的步履伴你同行，使你在荒芜之地亦有归途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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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圣子的声音继续，“莉莉，这并不代表你需要为此感到负担。”

        莉莉目光不自然地偏开，她听见自己声音十分生、刻意地转折：“艾里斯，灵是真的存在吗？”

        直到最后一缕圣光消失，莉莉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艾里斯笑了一下，阴阳怪气地夸赞：“莉莉，怎么这么聪明呢，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转移话题居然这么熟练。”